那一幕幕迂回的心理战
今年的后半年,充满了各式各样的离奇狗血。若要总结起来,穿插人名地点,据我现在的记忆能力,十成完全准确不敢肯定,七八成倒绝对是有的。有那么一阵子,我甚是沉迷于各种危险的关系,比之于平淡,我相信前者则更有诱惑力和挑战性,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在某年某月的时候觉得自己的生活似乎少点儿猛料,于是就有了很多无知的弟弟跟妹妹冷不丁的站在你面前,听你讲故事,然后一脸茫然的喃喃自语到:为什么我的生活总是波澜不惊呢?
曾有那么一段时间,我是那么看不起温室成长起来的花朵,而反过来对比我,这些人的生活还是值得被赞颂的。人说,你没有什么的时候你就偏偏想要什么。所以我很难理解我当时的瞧不起究竟是出于什么,是嫉妒还是别的。所以当我在心中默默的扳回一局的时候却总是有种自嘲弥漫开来。我总是在我该干这件事的年纪去干了另外的事,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幸运。那些个具有爆点的话题也只不过是一次次酒足饭饱后的谈资罢了。其他似乎一无所用。
所以当别人说我是在用阅历去换别人的青春,我突然才发现,除了作为各种谈资,似乎那些离奇狗血跟悲情人生的作用才显现出来。
&
...... 查看全文我谢你一脸的,除了爱情,还有点儿别的什么。
最近总有种不醉不休的不要脸姿态,人得意的时候就难免这样。很多人不喜欢,似乎爱恨情愁拳拳到肉总是让人面红耳赤的,似是而非的活给自己一个虚伪的面具是大多数人选择的方式。如此做的人有这么几种,第一种是儿童,傻呵呵的爱与恨,难过就哭,高兴就乐,第二种就是我这种。
这个世上从未有如今这么需要面子工程,当我大言不惭的在人人上那一句又一句的调侃正中某人红心的时候,我就知道,其实不待见我的人是大多数。对事不对人的态度其实是应该被宣扬的,对人不对事就像是嚼墙根,而嚼墙根就像是意淫,必然是比不上一个响亮的巴掌。言论ZY的大旗不是想举就举的,自己都捋不顺,话都说不好,这个自由,那个自由,跟唇膏似的贴在嘴上说明不了问题。一个所谓自由的人在本质上应该是自由的。国人喜欢的方式是绕着圈儿说话,怎么好听怎么来,俩站一块儿,乍看之下,甚是和谐,背后刀枪甩起来也是血肉横飞,真正的冷暴力有时候听听都让人胆寒。
以前一人,说是朋友都有点抬举的意味,是一妞儿,背后相当能编排,戳腾的是鸡犬不宁,脑子却不是很好使。我也被编排了一把,后来在众人的见证下,退出了...... 查看全文
赊账生活
一位朋友跟我说,你不适合劈腿。我便信了。
劈腿作为一个技术活也作为一个良心活,的确是让我很吃不消,我知道有人一定在围观这件事情,我作为当事人就好像上了电视节目般的去谈论这些。我的心态很奇怪,还是那句话,是我的错,我便接受所有可能而来的辱骂。我不曾隐瞒过什么,我演戏,你们看,没有交集也不会相干。所以我不避嫌。
若要问我爱么,我当然爱。我相信一个巴掌拍不响的道理,那些类似于无作为的废话我下次不会再说,因为看起来我是如此的不负责任。一个朋友,周几记不得了,知晓后,劈头盖脸的跟我一通骂,我都接受了。感情是一件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情,如果你还相信某本书中所说的真理或者某个流传在人人网被分享烂了的傻B日志,你便抛弃了之所以为一个完整的人类的权力。我听了太多次类似于“你们没有结果”“你们有距离问题”“你们蛮合适的”之类的话,这在当时其实并没有预见性,我没有一刻不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这世上的事情就
晚安
我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再写一篇这样的东西,事实是我的生活自从我的重庆之行之后就无所新事,跟M一日几次的电话,和那些个纠缠不清的关系完全够我在豆瓣上弄一个直播贴进行总结归类然后到被人肉的地步。不是我不直播,而是我要如何隐去那些当事人的姓名。
我确实应该顺应某些人的要求去建立一个“我们当时都眼瞎了小组”,针对于你们的喜欢,我是受之不起的。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从这个床辗转到另一个床,没有规划也不存在任何寄托。感情将我打入万劫不复的境遇,而我也躺在床上抽着烟期许某人能完好无缺的将我拯救回来。我跟M说,我什么都不需要,我不需要车不需要房不需要新衣服不需要七星,只需要安稳我就能推翻掉我所有的物质生活。是的,我是如此渴求安稳,为此我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前提是,我爱你。并且希望你可以让我就这样一如既往不顾一切的爱下去。这样我就可以在一个二级城市的小街小巷里雷打不动的过着我自以为安康的小日子。
某某人去了国外,某某人开了小店过上了奔小康的日子,某某人怀了孕。事实就是这样,它们不停地提醒着你已经过了18岁的年龄,当你看着
To U
几周没有见你。似乎有十年那么长。
这篇日志是给你的,只是你一个人。
整整09年上半年我都在抱怨我的烂桃花。没有什么发生,没有什么值得发生。
20岁的时候我觉得我残疾了。有种东西消失了。
然后巧合中我遇到你,我把那些最隐秘的东西藏在心里,我以为这样就可以珍重如初见时那样。藏起来,就如我这么多年一直在做的。
你的回应出乎了我的意料,我告诉自己我捡了块金子。我告诉自己纵然某天它石沉大海,我也甘愿。
像所有故事里的那样,我们分居两个城市。
我心怀感激,并开始畏惧。
纵然那些不能给予的能够给予的我都会给予你。直到我不再去考虑那些以后或许会出现的伤口能不能完好如初。
我一直觉得自己不够好,就连那些我曾经引以为豪的东西。
这一晚我决定等你电话。在你向我道晚安之前。
我爱你。那些完好的皮肤是为了纹上你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