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的或许
这些那些,归零之后,看得见仍是我的孤寂。一个人来,一个人走,不带走任何任何,些许微尘罢了,于是我又有了一个新的名字,曰初尘。
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就提着行李,站到了他的面前。在一切早已灰飞烟灭的世界末日里,我却把自己伪装成传道士宣扬神爱世人般降临。
他的眼神像极了我的海,我总是免疫不了这样落拓的男子,萧瑟的胡茬,身上好闻的鸦片香气。
黑色的潮水迅速涌进这个房间,我们如两团乱糟糟的毛线交缠,他突然发现自己已陷入这暗夜的大海里,游得太远了。
已然是冬季了,清晨最清醒的时刻,我不知道此时彼刻,我缠住的是一个身体,还是我的大海。
我幻听了,是诅咒生效了吗?我常常梦见自己漂浮在一望无际的深海里,像是一枚被随意丢弃的软木塞,没有方向,没有目标,眼看就要窒息,忽的肺里吸进了他给我的氧气。
他会来救我的。
但诅咒是什么时候生效的,我不复记忆,彻底疯狂。
吃不下,更睡不着,完全无法承受孤独的存在感。
可是难道爱情不会捉弄人吗?
这是痛楚的痛楚的过程,我往前飞,一直往前飞。
忘记他,忘记他的感情是如此泛滥,失去才或许比较好一点。
失去这片海,或许这世界于我没有任何意义。
或许是彩色的。
他是配角了,the last chapter.
入戏太深
最后一日的前一日,清晨,忘记时间的样子,空气很稀薄,裸身而起,裸颜静默着。把一撂隐隐酒红的头发高高地挽成一个团子状,那是我觉得好看过的颜色,业已厌恶,然后安上一个蓝色儿的发箍。给颧骨上打上两朵腮红,或许彼刻的我,是能够发出雪藏已久的光芒的,是丰盛而浓密的,不是幻觉。
游走着,安宁也是悸动的。一张张可以相忘的脸孔,相熟的,生分的,竟如易容一般,不再记得我,和我的名字。
亦是必然。
竟如街上偶遇的小贩贩售的菠萝蜜干,引起了我的欲,竟如那一粒一粒鲜美颜色的樱桃番茄,汁水猝然飞溅,印记打在我喜欢的作家的小说书上。
三三两两的事,仿若传说,逝去。
会记得舞台上似女伶般绚烂的我,忽地邂逅台下你的眼光,好像娜娜看着莲一样。后来望向天空,没有答案了。
会记得傻傻地找寻那一爿旧房子,以为有你的气息,谁知某日的无心迷途,找到了,心却静止了。
会记得太晚的演出,太远的地方,打不到车,就拖着疲累的身体和不贴心的跟鞋,独自挤上密麻人气难以呼吸的车,华丽不过只是一瞬间的事,现实是无与伦比的。
会记得你们几个欢愉地跳上我的床,而此刻,一句话都显得尴尬。
会记得我演过的角儿。或者是我一直在练台词,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呓语,呓语。待我闭上眼再睁开时,陷入深潭。
此时,我亦不能挂念,没有意义和最有意义的日子,只是写作。
原来我不是太喜欢小镇生活的,我仍然要华丽丽地绽放的。幸好这些那些快过去了,否则,我怎样变成另一个我,最真实的我?
在抽屉里翻到了安妮的《二三事》,瞥见了第59页的第一句话,并非幻觉。
机车包放着的果汁唇蜜,甜香,还有绵绵的糖。
此去经年,蜕变。
也许明天就告别。
蓝莓芝士
昨儿晚上,大吵着嚷嚷着要吃蓝莓芝士,表情不异于扎羊角辫的小妞儿。后来念想着大晚上就算吃一撂奶油,胖个几公斤,又究竟有什么关系?
遂在2008年12月9日的中午时分,找了一嵌着一粒樱桃的松软的蓝莓芝士。纳闷儿,为啥不是蛋糕上的草莓呢?
像塔图吃栗子蛋糕一样,用手指性感无比地勾着吃,不一会儿,就吃完了,没什么感觉似的,顶真一小学生作文里头的句子。
只是这小学生的蔻丹,忒毒烈浓密了点儿,欲开一大片指甲花,最后毒汁扩散生亡。
这俩日恢复学院派,觉得不搭调了,长长的大衣和开口笑,只是这样的生活得真的快了了。
呆这地儿的日子,快终了了。
那么那么那么那么骄傲地即将离开。
离开前,我需要尝遍这里的摊儿,店儿,点儿,拍够这里的景儿,删除一票该死的衰人们。
我需要刻一朵莲花刺青在手腕内侧的静脉处,谨以此疯狂的小事纪念我的青春。一想来我就睡不着。
我需要清理一大堆的衰物,并接着海量败物。
我需要听一场演唱会,看一本片子,把NANO听到死,去一个城市,跟着某女抑或某男暴走漂泊。
我需要正经地去个动物园,散个步来着。
若莲花自生自灭吧。
走在大街的女子
够深刻了吗,够尖锐了吗?是太过于闷骚,太过于雀跃,试图释然,试图纪念,也试图在被知会的瞬间,于暗中发出微光。
微光中是我的事情,其他的都不是,你不是你,我亦非我。
只是她只是个走在大街的女子,似乎早已意乱情迷的女子。
沉迷着橱窗的奢侈,每每映照下,邂逅一个穿着雪地靴,戴千鸟格帽子的女子,头发是朋克的卷曲,她却总在不满意的路上蹒跚。她这样就够好了,她自己不知道。
她在街上,迷失了方向,她在街上吃一种教她快乐的焦糖巧克力,她靠着橱窗和站牌,抽烟。她的烟盒很诡秘,有最甜蜜的糖果,最讨人厌的烟,结果弄得甜不似甜,烟不是烟,她不在乎。指尖的烟草味就险些淹没了那瓶璀璨红情。
她在街上,迷失了方向,陌生男子,眼光的投射,引不起她的注意,他们,她们,唯独自己,不能给自己加上们的。
她说她想着在左臂上刻莲花刺青,每日化烟熏,那是不是有NANA和莲就够了呢?
她醉心于玩具似的写作,一步一步走过她的孩子气和勇气,自己做一个个决定。歪歪扭扭的字体悬浮在柠檬色儿的笔记上,她说她的朋友就只得是它了,疯疯癫癫的写作,是没人受得了的。
她走进那间没有暖气的电影院,不叫珍珠饭店,没有马格的薰衣草味的水晶糖,所以她手心是冰冰冷的,眼泪一滴滴化开了。
放着的片子叫心动,很不纯熟的表演,稚嫩却流连。她知道自己要成为像张艾嘉一样的女子。
她决定也拍下每天的天空,渐行渐远,会否撞见隔着他的玻璃窗呢?
她的签名写道,去一趟墨脱抑或越南,然后死去。
她又做了决定,好好存在着,就算是一个英伦女爵的姿势,凌乱地在大街上遇见他,是否又是否,是好的?
继续走着,阳光俨然比较剧烈,穿着在集市上淘来的红色儿线衣,遗世独立了,浮生若梦了。
疤Ⅰ
这该死的难熬的天儿,一小撮一小撮的寒冷积聚起来,猝不及防,我需要一如既往的挣扎,挣扎,挣扎到底。
把头死死掩埋在围巾里头,低调地哈气儿,没知觉的植物一颗了。
就企图用一粒轻微的牛奶糖,叫醒那麻痹的味觉,节食,红酒焗饭,麻辣丸子,杂七杂八。
总在寻找玛格丽特的薰衣草味道的水晶糖,但她轻轻剥开糖纸,杨佐罗就笑了,就爱上了。
Someone just like me,where are you now?
暖手袋静谧地挨着我的肌肤,太过用力的爱,却是悲伤的调子:第二天,小腿上就起了泡,最近驻足的黑色印记,叫做疤。
我就带着我的疤们,走来走去,看过很多清朗的女子,学她们的自若,路过很多明媚的风景,停不下来。
站在阳光灿烂的角落,我试过密密麻麻的方式,加速愈合,疤已然选择自生自灭的姿势讪笑着我这种脆弱。人原是一朵自生自灭的莲。
我出神地看一场不搭调的羽毛球。
我出神地观察一个女孩用大号发卡夹住阻碍视线的刘海。
我出神地看着某号码浮现我的手机,已是旧疤,不敢碰触了。
我出神地望着他挽着她,好像曾经他挽住我的姿势,必是他曾经骗我的样子。
我出神地尝试路边摊,忘记了所谓的禁忌。
我出神地写完了一个本子。
......
可是没差别,可是疤没好一点。
于是镜前的女孩打上了两朵暖橘的腮红,答应自己笑起来没有阴霾。
我的神采飞扬大晒宝15--私物淘宝
Mr.部落格,我终于回来了,貌似一个通告女王在后台卸掉浓重的妆,渐次告别一轮宣传,而获得一场不过5小时的酣睡,醒来后,生活仍要继续。
颓败的不只是我,我的身体便不能抗冷了,裹着重重的衣服,不堪忍受自己的邋里邋遢,拎着机车包,游来游去。
昨儿下午在车站的时候,感到很落寞,吃着可的,听到一女生哭着在唱《最熟悉的陌生人》,我觉得是不是我也快决堤了?
0度的天气,我怎么又写到天气了;阳光很美好,决定好好晒一把我包里的杂七杂八,辛苦你们了,陪我走过的最好的时光。
背景提供:我的史努比床单。
美甲系:
.娥佩兰洗甲水,紫色儿的透明玻璃瓶,仅人民币10元的美甲砒霜,我不得不沉溺于你。
.露华浓30号,超正的大红,我的脚趾和她扛上了。
.MISSHA的樱桃红,限量到最后一瓶了,到我手里了就是王道。
护肤系:
.露得清细白精华素,大豆精华,特吸收。
.卡尼尔淡斑笔,因着突然发现的斑点,我得试试,效果我说了算。
.妮维雅Q10丰唇凝露,滋润,重点是让我的嘴巴变得很性感。
.MAC晶亮润肤露小样,质地不油腻,当妆前乳就赚了。
.资生堂肌水乳润滋养露,蓝色儿的用完,选个粉样儿的,史上性价比最高的化妆水。
.曼秀雷敦绿膜,补妆的法宝。
彩妆系:
.MAC丰盈唇彩,10月的新到货,冰激凌的口味,很炫亮,唇形就变得饱满了。
.MAC防水眼线笔,我的必买,画烟熏就很赞,不会变熊猫。
.MAC绚丽粉底液小样,很贴合,有遮瑕的功效。
.RINA腮红,最橘的色号,平价货,有立体感。
杂货系:
.森永牛奶糖,惊觉复古的包装啊,很醇厚的味儿。
.NANO4,小身体,大能量。
.某荧光笔,醒目。
.卡片,要是能按上面的话生活,就简单了。
To be continued......
云且留住
11天,看着键盘上骚动的手指,隐隐徘徊着无法交代的放纵和自怜。
闲来无事,染着蔻丹。卸甲水儿像砒霜一样,不,是鸦片,因着她的存在,就仿若薄命的红颜。当然每个色儿只得安耽地留住几天,安耽地扮演着不太讨好的角儿,最后一剂票房毒药,就云霄飞车般咻的一声沉到谷底。
指尖的皮肤,被其折磨得似乎发黄,黛玉的低泣。把指甲修得太短,圆圆的,鬼魅的颜色太衬锐利的自我,血泣的大红,有时是会令人作呕,比如在沙发上残留的那一点甲油,永褪不了色的,妈妈讨厌极了,但无动于衷。
无端端挂念起几个人,微尘一样的人儿。
一个早离开身边的人,知道最近他是很忙的一段,忙什么,不是新鲜得掉汁儿到我想了解的话题:他还活着吗,我不确定。
一个之前忘记号码的男子,忽的浮现在手机屏幕上,陌生了,只记得他的胡茬和坏笑,可我和他写得出故事吗,我不知道。
一个差点令人陷入暗恋桃花源的男子,总是想起他,不会有交集的。最后那一面,我竟然哽噎,教人舒服的南方男子,夜晚听到《望春风》,就不由自主,温暖燃烧着的,舀着冰激凌的时候不怕冷了。
......
一粒一粒的微尘,旋转的颗粒,胶片的完结,我执迷不悟。
如此赤裸裸的寂静,仍欢愉着。一想到之后的生活,便绝望,像一滩死水。
最好的时光,且留住。
且留住。
伴我同行,伴我同驻。
绽放
在一坨黑暗中苏醒,但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是幸福的,像花儿一样,新生的每一寸肌肤仿佛拥抱着最遥远也最亲密的你们。
指甲上五彩的色儿,透着闪亮和迷离的光,数来数去,每个指头都不同:法式黑加灰,大红,宝石蓝,紫红,珊瑚绿,粉彩,金属棕,还有两种叫不出的令人喜悦的色儿,只留下左手的小指是空白的,那叫做未知的精彩。
太阳终于露出欣喜的脸庞,而我以一种俏丽的学院派的姿态,开始我绽放的一天。比较日系,所以看起来是那么那么娇小,粉粉的,暂别了另类烟熏。
我的心靠近海洋,一个爱的人,一只狗。
找发芽中的草,待开放的花,灌溉它们。
这一季是属于我的烟火绽放,因着谜底不透,就奔腾着走,向东走,向西走,向北走,向南走,停不下来的。
愿一切显得比较生动。
对自己说生日快乐,原来我就是这么快乐。
慵懒
到了,到了,到了.
可以哈着气儿,穿着我的Zara,绕一朵波西米亚,涂满大红得象血一样的指甲油,把自己弄得妖里妖气的时辰了.
十月,我是相当讨厌的.过了过了,像只伦敦人一般,撂下一段天气,不怎么厚道,亲密又疏离的.
比如我心里出现的小人儿,极爱自己,又讨厌自己居然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那一类人.
车上的小BB,用糯糯的藕似的小手,勾搭着我的手指,乐呵地看着我,娃啊,你也喜欢这样不羁的英伦女啊.我也挺爱你,爱你手上的银镯子,奈何我小时就没?
倒是后头的Mr.6300,竟以一句令人白目的'你说为什么婴儿要奶嘴'的问题搭讪我,这货色忒经典.
最近还是病态了很多,I'm sorry.退却的热度,让我在一大片不明中明明了.
把某重要人士的号码弄丢了,花了几年也没想起来,等他自觉吧.
抓狂地瘦了,很好.
很忙很忙很忙了.
很烦很烦很烦了.
逛街没到一半,汹涌出很多比较tough的状况.
想哭也没勇气了.
迷上张赫那种胡茬性格男了.
还有性感不是裸露的,而是我天生的态度.
其实没多想,只是每日想去cafe了.谁跟我去啊?
嫉妒
嫉妒,是我这一刻不愿错过的剧本,委身饰演被嫉妒慌了神的配角------那个走在街角的边缘作家,终于在书架的最末一层找到了自己出版过的书,布满微粒和尘埃,轻轻一吹,内心竟也一点一点变得干净,透彻.
看了<花样年华>,几日也出不来:粘稠的爱,渐染的疼,不熄不灭隐隐作祟的quizas,quizas,quizas.
那是一种难堪的相对:她一直羞低头,给他一个接近的机会,他没有勇气接近,她掉转身,走了.
嫉妒她,和归属于她的1960S,买夜宵和煮芝麻糊,都是婉转千回的.干练明艳,淡然也瑰丽.纤细腰肢,柳眉红唇,瘦弱亦饱满的灵魂.一个眼神,你就洞悉.穿梭停留,如果你有多一张票,带我走吗?
跟鞋滑过的地面,摇曳的月光,黯淡的笑意,雅致的旗袍,又是她的电影.只是我们相见恨晚,1960S便不属于我的.
不属于我的,若有旗袍写真,我倒愿意.
偏偏那也不是我,因着她是她,我依然我:海藻的乱发,英伦格衬衫,皮质马甲,热裤和靴子,低调地甩开了一顶礼帽.
如同一张白纸,坐在窗前,不是cafe的落地窗,原来我在教室.偶尔抛射几个贱的眼神,迷离,遗世独立.
真的是白纸,还有一根笔,支起了我.
男老师盯着我看,暧昧地递了一抄讲义给我,坏笑一番,特别待遇.
我懒得理会他,望着窗外,竟也看见了他:拖着夹脚,睡眼惺忪地走向教室,又踱回来,麻利地捞了一刀资料.
我总是中意这样穿夹脚拖的落拓男子,但他们一个个都不成为我永恒的爱情.
夜宵摊热闹如麻,兜转兜转,是臭豆腐还是铁板烧,什么都想要,什么也都不想要.
睡前的芦荟酸奶,是倔强的坚持,她的价格匪夷所思.小小的淡绿色的身体,挤在一大堆杂里面,不突兀,挺性格的.
楼下的车,似乎注视着我已久,也不是等我的人.
同住的女孩,笑靥如花,打扮出位,我却不小心撞上了她,也完全挡不住她奔向快乐的勇敢.
此刻的英伦女痞,苍白了起来,妖冶的色,是得夜盲症的人无法触摸的.嫉妒安妮,比她更不完满.
是嫉妒吗?是我在嫉妒吗?还是谁在嫉妒我?
单纯期待悦然的<嫉妒>,11月某一日的生日快乐,和某几日在西塘的明媚时光,或即将邂逅的XX,XXX,XXXX.
嫉妒何所谓?
幕徐徐拉上,心变得透透的明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