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同学
该是平常的一天,自然醒,因着诡异而媚笑的梦境,太超过的10个小时睡眠,尽管很是阻塞我的思想。
拐过几条巷子,去茶店买了一撂茶:玫瑰,茉莉还有侍女伯爵。巧的是,偶遇我的小学同学。
阳光矛盾地发出微妙的热,午后。是多久没见她了。
她仍沉溺于亮黄色,好像也是我沉溺的原因。童花团子头,黄色绿色红色的小卡子,总是可爱的,1米5的个子,亮黄的小袄,涂鸦的雪地靴,身旁是她的男友,看上去很体贴。她温柔地对视着他,与小时候的所谓野蛮判若两人。而我,依然孤身一人。
我就毫不犹疑地叫出她的名字-雅,她惊住了,慢慢反应过来。然后寒暄几句,其实也没什么话说,一径地微笑,沉默。
告别的时候,淡然再见。
她是我小时候最要好的朋友,天天粘着。大早上,我去她家叫她上课;课间,简直像连体婴;晚上就打打闹闹回家,还电话粥很久。两家就如此熟稔。
她总羡慕说像你这么高这么漂亮就好了,而我总说像你这么快乐这么健康就好了。艳羡,只是艳羡,永远是无法抵达的。
后来,误会之类的事,让我们不再联络,也不再熟悉。这样的脚本很烂,真实地发生了。我于是痛彻心扉地想,失去她,是我人生中最遗憾的事了。
只能说10年后,我和她没什么了,各自遥望各自的天空,想要接受成长,迅速成长。
希望她是真正的快乐,她值得真正的快乐。
未成年的友情,潮水汹涌,已经不在,生分起来。
之后的,隔着一段距离,小心而轻柔,害怕触到她们身体的温度;不敢靠在她们的肩上,睡着。
再见,爱过的没爱过的想要好好爱的不想要好好爱的。
可他们消失了。
烟与唇蜜
某夜,我做过一个蓝玫瑰酒味道的梦(我经常这样忽梦忽醒,神神叨叨,请原谅我):你在去往我家的路口等我,觉着无聊就抽起了烟,我脑子一热,开始有点紧张,在转角的路口,对着安娜苏的粉镜,搽上了有朵花状Logo的牌子的唇蜜,使劲地抿一下嘴巴,向你走去。我却惊于你手臂上的伤口,你还是狠心命地拽着我的手,不假思索地指向天空,然后,我看见了那一场烟火。
这样快乐的事,不是真正的快乐,而是窒息的,是不是我可以料想我们遥远的见面,绝不,绝不这样的糜烂的快乐,我连你死了或没死,都不想知道,我也并不知道。
烟与唇蜜,两件截然不同的东西,被塞进我的包里头,快要用完的果冻唇蜜,快瘪的烟盒,试图让它显得回光反射的饱满。
教人发麻的某考试前,我邻座的男子,肆无忌惮地吞食他的早饭,口中散发强烈的叫人作呕的烟味,油腻难忍,我就差点陷于爆炸,想起一粒粒撕扯和窒息的画面,他的鸦片香水......
于是我就更加想催吐干净,让一些秽物,尽快远离我的身体。
美好的事情,可以这样表达:一个用冷水或鸦片香的胡茬男子,他抽完烟,靠在女子的肩上,她涂大红色的唇蜜,头发上有野百合的气息,脚踝上有朵莲花,然后他们看一部永远在放映的电影,不哭不笑,没有表情,没有声音,然后他们做一件永远不会厌倦的事。
那样的执迷不悔,便自然而然地以为没可能褪色。
牙膏状的管体,一点一点挤出鲜甜浓密的唇冻,嘴唇在黑夜中,点亮了海洋,是他的海,他点着烟,告诉她她该往哪儿走。她脱掉鞋子,静谧地寻她的海。
我原执着于这两件事物的美,其实它们是我穿的保护色,让我安逸着蜷缩在角落,掩饰深深浅浅密密麻麻的刀割。可是施加魔法的镜头,被无情地剪辑掉了,残片们,不甘示弱,慌心目睹我一人躺在画面中央。
放空。
唇蜜涂没了,烟耗尽了,甜蜜的泡沫飘走了,徒留一个人,一盏灯,一通无聊悬浮在你的指尖唇上。
Fin.
我的神采飞扬大晒宝16--杂物盘点
躺在我的衣橱,有种窒息的感觉,有种无与伦比的杂乱,包括我的包,究竟我也解释不了,晒下先,您得瞧瞧,再告诉我Y。
.一亮黄色儿的手包,美范儿,内有一镜子。漆皮的钱包,又是亮黄儿的,街上偶遇之物。YSL鸦片香,整得包里分外妖娆。残破的笔记,零落的我的生活。《非诚勿扰》的电影票,挤兑成那么渺小一张。水之印的美容霜及小样,适用我忙乱的通告。万宝路,不说了。
.3坨亮款围巾:荧光黄,宝石蓝,艳红,常搭皮衣和修身英伦外套,秀场范儿款。
.一个蓝色发箍。一个尼泊尔银戒指,我喜欢的男戒款。基本款黑色和黑灰横条围巾,小圆点纱织围巾。橘紫色混搭围巾,这个款,您找不到的货。文艺范儿款。
.较素雅,黑色纱织,黑白配,米色系。学院范儿款。
To be continued......
马尾束,白衬衣与仔裤
极端厌恶自己在凌晨失眠的伎俩,能熬成难得一见的雀斑点点,太深眼圈,太浅美貌。自卑心理作祟,我貌似不想看到镜子里讨厌的那个人。
我总是兴奋过度,咖啡因也老是奏效,昨晚上,兴奋不已,半梦半醒,忽醒忽睡,拖拖拉拉,一会儿捣鼓NANO,一会儿赖床,一会儿爬起来抽烟,一会儿挤点儿香水在手腕上,一会儿想瞥俩集Skins,反反复复,拿自己没辙。
大概5点就醒,念想着看早场电影的事儿,不敢惊动善良的人们,过了几个钟头,穿过几个路口,找了本《非诚勿扰》。
精神恍惚,影厅的人烟寥寥,片刻间我觉着这是我需要的安静。
看到舒淇,还是忍不住这样的女子:清雅,妖娆,也许就是我属的华丽丽的但有点野。
《千禧曼波》里的情感激烈的VICKY,《最好的时光》里的3段为爱神伤的女子,《天堂口》里惊为天人的歌姬露露唱着的青春依旧是羊入虎口,找到没有温暖你的双手,《伤城》里的大大咧咧的啤酒妹,《夕阳天使》里的胆色性格女。《非诚勿扰》中方寸拿捏细腻的梁笑笑。
她是在演着她们,也是演着自己;她是在演着她们,不是在演着自己。
她是从低谷上云端的烈女子,淡然一笑百媚生。洗净铅华的美丽,只是马尾束,白衬衣,仔裤,才是她,就是她。
她总是傻傻地笑,迷离的眼神,稚嫩沙哑的声调,缓缓低诉。
她知道有一个人,曾让她知道,寄生于世上,原是那么好,可惜他必须要走,世事不过是场梦。去也如风,离也如风。
她是淡淡的女子,两朵暖橘的胭脂,海藻的头发。她是浓烈的女子,鬼魅的眼影,吐出的烟圈。
她一直在等。
她无需再等,因这世间事一笑而过。
明明已是尽头,随波逐流。明明这里就是天堂的入口,明明这里就是天堂的缺口。
我亦缓然清醒,泪水渐染,影厅的灯亮了。
梁笑笑
我已经真的可以很应景了,很市侩了,套上一件棉褛,把一捆乱糟糟的头发死命地扎上,游走。抽得瑟的烟,喝得瑟的咖啡,吃得瑟的东西,连写的字都填满了得瑟。天还是绵绵不绝期的骚动。
抓起手机,看着不安翻动的手指,于是乎眼泪紧急地掉下来,稀里哗啦,不三不四。
还是再冰冷一点好,说不定可以把眼泪冻住,说不定我就不会这样的脆弱,我总是讨厌自己变成一个泪人加烂人,P大的事儿就知道哭,就知道哭。
接着电话就响了,一个教人期待的面试电话。马上洗脸,一堆涂涂抹抹,整衣换妆,恢复气色。
接着的事儿,又是一番巧舌如簧,笑靥如花。我觉得我又在演戏了,所以我搞不清自己是谁:一个想哭的小女孩,名字却是笑笑;一个躁郁症患,看起来判若两人。
手机的待机屏是一个在背上刻了一朵刺青的女孩,然后我就一直想啊想的,早上不吃饭,中午不吃饭,晚上不吃饭,也还在想着的,就不会痛了。
我唯独需要的平静:洗头水的莲花香气,薰衣草味道的水晶糖,浓烈的鸦片香,清晨5点半钟翻墙回来喝到的第一锅冒着仙气儿的粥......
其实有时候,有时候,我也不想怎么样,反反复复,反正疏离清冷惯了,就好了。
咖啡症
双份espresso总还是不够,一点一点忘记,一点一点意乱情迷,就得了咖啡症。
1.摩卡咖啡
摩卡咖啡在小巧的杯中显出浓厚的纽约风味。
配制方法:在杯中加入巧克力糖浆20毫升和很浓的深煎炒咖啡,搅拌均匀,加入1大匙奶油,削一些巧克力末作装饰,最后再添加一些肉桂棒。
2.摩卡薄荷咖啡
摩卡薄荷咖啡:“在冷奶油上倒上温咖啡”使冷奶油浮起,成冷甜奶油,它下面的咖啡是热的,不加搅拌让它们保持各自的不同温度。
配制方法:在杯中依次加入20克巧克力、深煎炒的咖啡、1小匙白薄荷,再加1大匙奶油,削上一些巧克力末,最后装饰一片薄荷叶。
3.卡普奇诺
这种咖啡,颜色好像意大利修道士戴的头巾,所以定名为卡普奇诺。伴有肉桂棒,再淋上柠檬汁,显示出复杂的风味。
配制方法:把深煎炒的咖啡预先加热,倒入小咖啡杯里,加2小匙砂糖,再加1大匙奶油,淋上柠檬汁或橙汁,用肉桂棒代替小匙插入杯中。
4.椰子汁加奶油块咖啡
带有椰子芳香味的香味咖啡,椰子的香味很强烈。
配制方法:先在杯中滴上2滴椰子香精,注入深煎炒的咖啡和煮沸的牛奶60亳升,再加一匙奶油,撒上一些熟椰子末作装饰。
5.混合咖啡
将等量的咖啡和牛奶混合在一起,成为维也纳风味的牛奶咖啡。
配制方法:先在杯中加入稍深煎炒的咖啡,将等量的牛奶倒入奶锅,用小火煮沸,起泡前加入奶油,不要等泡沫消失就倒在咖啡上。
6.那不勒斯风味咖啡
那不勒斯风味咖啡是很苦很热的早晨咖啡,美国的年轻人更喜欢叫它黎明咖啡。
配制方法:在有把儿杯中注入很的深煎炒咖啡,然后在表面放上一片柠檬,摸黑喝下。
7.热的摩加佳巴
俄式咖啡也叫热的摩加佳巴,具有浓厚的咖啡味。
配制方法:将深煎炒的咖啡、溶化的巧克力、可可、蛋黄和少量牛奶在火上加热,充分搅拌,加入1小匙砂糖,搅拌均匀后,倒入杯中,加1大匙奶油,削上一些巧克力末作装饰。
8.印地安咖啡
印地安咖啡稍加一点盐,会提起牛奶的纯甜味。端起有把咖啡杯喝这种咖啡,全身都会暖和起来。
配制方法:将牛奶倒入锅里加热,在牛奶沸腾前倒入深煎炒的咖啡和红砂糖10克,再稍加点盐,充分搅拌。
9.土耳其咖啡
土耳其人在喝完咖啡以后,总是要看看咖啡杯底残留咖啡粉的痕迹,从它的模样了解当天运气。
配制方法:在奶盆里倒入研细的深煎炒咖啡和肉桂等香料,搅拌均匀,然后倒入锅里,加些水煮沸3次,从火上拿下。待粉末沉淀后,将清澈的液体倒入杯中,这时慢慢加入橙汁和蜂蜜。
10.冰冻奶油块咖啡
冰冻奶油块咖啡,是不加冰块的,而是冰镇过的。这里介绍用咖啡制成冰加入的美式饮用方法。
配制方法:在玻璃杯中加入咖啡制成的冰块,倒入加糖煮沸的牛奶,从上面慢慢注入冰冻咖啡,这时牛奶和咖啡分成两层。牛奶泡沫在最上层,撒一些肉桂粉来装饰。
蜗居
离开学校的前一晚,瞥见一句话:这种个性是无法被猜度,被模仿,被分享的,甚至在一般人眼里也不并明显,但它是一道光。
深深觉着那是我的专属标签,待这地儿三年,仿若什么也没学到,仿若什么都学到了。成绩就是双脚踏出404的时候,一副妖娆不羁的范儿和烟草味道的手指蔓延的女写手一个。
彼时,全身疲累,心想如果能够放声大叫给天空一记响亮也是好的。可看着街上油油腻腻浮浮华华奸奸诈诈的人,残余的香水味和某种作恶的臭气交织,混乱交杂口音的话语,表演欲都顿失,装聋饰哑比较妥当。
晚上回去,死死埋进被窝,做了很多只压抑并教人难过的梦,清醒后,瞬间空白又絮絮叨叨想起零丁碎片,我简直可以预见若干年后的自己。变成那样是极为恐怖的,至少现在暂时美好无比。
濒临零下4度的威胁,天色总冰冷冷的,几近崩溃。
因着某票滥情的他们,不得好死,某票窒息的破事儿,不得好死。何时了?
巨不像我的作风,囤积了众多黄桃罐头,栗子蛋糕,烟酒,在我的房间,打开电脑,接着预备短暂蜗居。
可能得找个人私奔。
可能得目睹某本片子,搅动我的心。
可能得缓一段时间,我需要冬眠和一些睡眠。
可能需要您拨打我的电话,骂醒我也行。
但我仍等待清醒中.....
或许的或许
这些那些,归零之后,看得见仍是我的孤寂。一个人来,一个人走,不带走任何任何,些许微尘罢了,于是我又有了一个新的名字,曰初尘。
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就提着行李,站到了他的面前。在一切早已灰飞烟灭的世界末日里,我却把自己伪装成传道士宣扬神爱世人般降临。
他的眼神像极了我的海,我总是免疫不了这样落拓的男子,萧瑟的胡茬,身上好闻的鸦片香气。
黑色的潮水迅速涌进这个房间,我们如两团乱糟糟的毛线交缠,他突然发现自己已陷入这暗夜的大海里,游得太远了。
已然是冬季了,清晨最清醒的时刻,我不知道此时彼刻,我缠住的是一个身体,还是我的大海。
我幻听了,是诅咒生效了吗?我常常梦见自己漂浮在一望无际的深海里,像是一枚被随意丢弃的软木塞,没有方向,没有目标,眼看就要窒息,忽的肺里吸进了他给我的氧气。
他会来救我的。
但诅咒是什么时候生效的,我不复记忆,彻底疯狂。
吃不下,更睡不着,完全无法承受孤独的存在感。
可是难道爱情不会捉弄人吗?
这是痛楚的痛楚的过程,我往前飞,一直往前飞。
忘记他,忘记他的感情是如此泛滥,失去才或许比较好一点。
失去这片海,或许这世界于我没有任何意义。
或许是彩色的。
他是配角了,the last chapter.
入戏太深
最后一日的前一日,清晨,忘记时间的样子,空气很稀薄,裸身而起,裸颜静默着。把一撂隐隐酒红的头发高高地挽成一个团子状,那是我觉得好看过的颜色,业已厌恶,然后安上一个蓝色儿的发箍。给颧骨上打上两朵腮红,或许彼刻的我,是能够发出雪藏已久的光芒的,是丰盛而浓密的,不是幻觉。
游走着,安宁也是悸动的。一张张可以相忘的脸孔,相熟的,生分的,竟如易容一般,不再记得我,和我的名字。
亦是必然。
竟如街上偶遇的小贩贩售的菠萝蜜干,引起了我的欲,竟如那一粒一粒鲜美颜色的樱桃番茄,汁水猝然飞溅,印记打在我喜欢的作家的小说书上。
三三两两的事,仿若传说,逝去。
会记得舞台上似女伶般绚烂的我,忽地邂逅台下你的眼光,好像娜娜看着莲一样。后来望向天空,没有答案了。
会记得傻傻地找寻那一爿旧房子,以为有你的气息,谁知某日的无心迷途,找到了,心却静止了。
会记得太晚的演出,太远的地方,打不到车,就拖着疲累的身体和不贴心的跟鞋,独自挤上密麻人气难以呼吸的车,华丽不过只是一瞬间的事,现实是无与伦比的。
会记得你们几个欢愉地跳上我的床,而此刻,一句话都显得尴尬。
会记得我演过的角儿。或者是我一直在练台词,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呓语,呓语。待我闭上眼再睁开时,陷入深潭。
此时,我亦不能挂念,没有意义和最有意义的日子,只是写作。
原来我不是太喜欢小镇生活的,我仍然要华丽丽地绽放的。幸好这些那些快过去了,否则,我怎样变成另一个我,最真实的我?
在抽屉里翻到了安妮的《二三事》,瞥见了第59页的第一句话,并非幻觉。
机车包放着的果汁唇蜜,甜香,还有绵绵的糖。
此去经年,蜕变。
也许明天就告别。
蓝莓芝士
昨儿晚上,大吵着嚷嚷着要吃蓝莓芝士,表情不异于扎羊角辫的小妞儿。后来念想着大晚上就算吃一撂奶油,胖个几公斤,又究竟有什么关系?
遂在2008年12月9日的中午时分,找了一嵌着一粒樱桃的松软的蓝莓芝士。纳闷儿,为啥不是蛋糕上的草莓呢?
像塔图吃栗子蛋糕一样,用手指性感无比地勾着吃,不一会儿,就吃完了,没什么感觉似的,顶真一小学生作文里头的句子。
只是这小学生的蔻丹,忒毒烈浓密了点儿,欲开一大片指甲花,最后毒汁扩散生亡。
这俩日恢复学院派,觉得不搭调了,长长的大衣和开口笑,只是这样的生活得真的快了了。
呆这地儿的日子,快终了了。
那么那么那么那么骄傲地即将离开。
离开前,我需要尝遍这里的摊儿,店儿,点儿,拍够这里的景儿,删除一票该死的衰人们。
我需要刻一朵莲花刺青在手腕内侧的静脉处,谨以此疯狂的小事纪念我的青春。一想来我就睡不着。
我需要清理一大堆的衰物,并接着海量败物。
我需要听一场演唱会,看一本片子,把NANO听到死,去一个城市,跟着某女抑或某男暴走漂泊。
我需要正经地去个动物园,散个步来着。
若莲花自生自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