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要走了
整个下午,我在吃你做的抹茶豆腐蛋糕,一点一点,小口小口地咬。眼神空空凉凉的,你知道的,穿很亮的衣服,内里还是薄薄浅浅的。
我记得我答应过给你亲手烤一盘souffle,不过你要走了,我都说不出话,出于我晦涩难懂的个性,我淡淡地想着以后。
我盘旋在寂寞上空
眼看着云起雨落
情绪就要降落
情绪就要降落
也许在梦的出口
平安拥抱了感动
一瞬间才明白
一瞬间才明白
你要告别了
你把话说好了
你要告别了
你会快乐
也许在梦的出口
平安拥抱了感动
一瞬间才明白
你说要睡得心满意足的枕头
你要告别了
故事都说完了
你要告别了
你会快乐
你会快乐
你会...
可是,后来的你到底好不好?
無添加
该怎么开头,我写字写得太慢,身上有若即若离的烟火气。
清早走路去车站,点一根绿万。街头人很少,大伯大妈吊诡的眼神注视我。包里面摆着妈妈准备的全麦吐司,清脂酸奶和洗到透亮的苹果,我是多么挑剔而倔强的人那。
庸庸碌碌,真实也好,不真实也好。
中午拣了一个面摊吃面,师傅矫情诙谐,说是2010年前的最后一碗雪菜面。
黑压压的光线,埋头吃面,却亦满足,旧啃啃的碗碟,筷子,佐料盒,那些叫着猜不透名儿的菜——咖喱爸爸(下次试看看)...
那里好像深夜食堂,你知道么,和你安静地吃完一碗面的那个坐在对过的人,比较真实。
至少我现在显得实际一些,吃的真相原来深奥。
Special thanks to
应该把房间关得密密实实,喝一点酒,抽一点烟,无意被油腻腻的人群拉扯,拎一只只logo的袋子,在冷风中得瑟。
把盘塞了进去,repeat《一年之初》,年末必选的片,我向来是那只沉默的蝴蝶。
朋友问你过一年难道没有改变?在夜夜夜夜的深野中走路。多颠簸,凌晨起,饿着赶完工,辗转,缄默。身体多出赘余的疤痕和触得到的骨头。被人撞见的时候,永远一个人。
更改了MSN签名档——工作缘故。何如,不必为我增加任何label。
我是颗另类的植物吧。长了雀斑,太阳天,收到明信片,CD,品到可口的美味,再一个偶遇大抵就很雀跃了吧。
05年12月31日,我站在杭州以东的学校操场上,不知所措。
然后我忘了......
09年12月31日,和大团体聚了餐,心绪一样凉薄。
过完这一天,过完这一年。
稍后去买双黑色球靴。
我还是要走。
Special thanks to
Mr.Zhong, Mrs.Wu, 还有我的冷清...
谢谢你们没有留下我一个人。
灿烂过
写于冬至——外婆跟我说过必吃一碗年糕的日子。
再次去看外公的时候,他神情混沌而疲惫,身上插满了管子,仪器无休无止地发着声儿。他看着我仿若他从未识得我的面容。一阵局促。眼前的我,仍是穿着格子连身裙的6、7岁的小女孩,大口吃着外公喂给我的午饭,他戴着帽子,微胖,诙谐,坐在他的自行车后座,我总能去搜寻饕餮,我就差点变成一枚失控的小胖子了。你怎能不记得,甚至我的名。
在医院打了通电话给你,有点哽咽。习惯性想见你,好像你是我唯一的家人,夜风中你只是把我抱很紧,愈发使我胡思乱想。我在一点点脆弱,手在颤动着。我知道。我必是浪费时间,因为你是一个集邮男啊。我又被集在哪一页呢?
冷静地坐在餐厅,独自咬一根吸管,什么也点不出来,只出神地张望着。
老太太帅气地叼着一颗棒棒糖,拎着纸袋,一阵街拍型格。
两个窝在一起吃薯条的梨花头,讨论着要换着用OPI,还是酱紫好看,或是蜜桃色好看。
这些无关我事。最近发生的事,没有一件是灿烂的事,或者早就灿烂过了。明日,无所事事。
我还是把头埋进大红色围巾里(比埋进你的臂弯靠谱),谐星般的说一句,我在低High啊。然后奔到路边摊,吃一碗今日必吃的年糕。
止于冬至。请好起来。请一定好起来。
她是黯淡星
她在一群人中走路,尾随的角色,不声不响,手插口袋,听着他们的流言蜚语,声色犬马,只字不言。
他。在一群人中,偶时盯着她看,路过街边咖啡店,画廊,似保护又不似保护地让她小心走路,她不甚感激。
包里面彩虹糖果,甜蜜唇冻,一包绿寿,还吸一罐老北京酸奶,5块,浓郁,纯白,复古。她看纪录片,喜欢甜甜圈,是有张乖小孩的脸。
她大抵处于未完成的蜕变中,驮着沉沉的包,小小的眼,烟熏妆面,羞涩,东方面的模特气质。亦经历众多曲折,像一个女明星(她深深爱过某个少年的家附近的那个学校跳出来的女明星,牵手走过的碎石板路原也是一条女明星走过的路,还有旧旧的几爿寓所,晒出的棉被,地面的瓜子壳),开成一朵野百合。
她说要跳出去,其实很难。所以她已然不知伪装的究竟是冷艳还是腼腆。她只是黯淡星。黯淡星。女明星也是。
在吐司上画一颗满满的爱心,番茄酱的颜色太美丽。然后把卡布奇诺渍落在嘴边。就好,就好。
今天坏天气,就算靠在计程车座上睡着也是快乐。
熊猫奶糖
看到Larve小姐赞我的字,说碰触到她心口的累累伤痕,甜腻到死。我怎会轻易激动,我越来越不明白我是海水比较多,还是火焰比较多。
关于熊猫奶茶,每轮到我点的那次,老板总抱歉说明请赶早,白色珍珠已售罄,我的运气并不妙。
关于红豆奶糖,我太过沉溺的味道,以至于把彩铃跟彩振都换成大同的《红豆》,才比较贴切。哄我,兴许你剥好糖纸送到我嘴里的红豆奶糖就极致了。
今天,奇遇两个人。一个是我在《Demo》中写过的,他终于回来了,不过不一样了,我并不能经过他,就让他走。我要讨好的是我自己,应该不是你。
另一个隔三差五在餐厅和车站碰见的那个人,我把他标注成那个人,咫尺距离,在他身边吃饭,丝毫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坐在他旁边,亦只能静默。你都不小邪气,你都吝啬笑意,你快让我觉得你像是太阳,除了你,全都是幻觉。我每天遇到你,有没有寓意?
身体遭遇轻微厌食症状,有一个闹钟在告诉我,不要再吃,不要再吃了。
胡乱戴了帽子,素面朝天,去看了外公外婆,仿若我从来不需伪饰。关于他们,真希望外公下一次见到我,别忘记我是谁,你们都得好好的。
惨淡经营的工作,无所事事,捂暖手包,把头埋进深深厚厚的围巾里。荒野里走路,像只被离弃的蝴蝶,深夜里走路,需要暖身的酒。怎么哭不出来。未来好悬噢。
写在一年之末,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疼和伤是过渡,最终回似熊猫奶糖么。
远远望着那部834,何时再跃下那个少年,曾经的爱如少年,你谐星般地调侃着,呀,原来有噶一只故事的啊,我扑哧动容了。
那我究竟是海水比较多还是火焰比较多?
逃遁
在街边的理发店花10块剪短了发,而不是剪了短发,像一种仪式,一种清点。束起头发成一粒小小的花苞。店里贴些应景的画报,地上散落的头发,化学品的气味,隔间有个厨房。老板娘很诙谐地做着生意,老板满足地完成他的尖椒牛肉饭。我都明白自己太依赖这里。
去了一间咖啡店,点了蓝莓芝士和拿铁,特别想和一个女孩来这里,我觉得会有一个故事,关于。靠着墙,很散落地写字,看闷片。
同事讲我最近穿得愈加鲜活,蔷薇色,宝石蓝色,柠檬黄色。我浅浅笑着,不言语,也许和他们存在一种危险关系。我这样内敛,这样沉默。包里塞满彩色的糖片。
盯着考试的书,永久的第一页。其实上周考很砸,面容不变,恬不知耻。遂决定逃掉这周的考试。
前晚接到你的电话,心情变得复杂,到底有多假多假。你在逃避,而我跟着你。是有点小尘埃吧,我不该有眼泪的。
我确定那日在街上撞见的是你,我怯怯地疾走开,呼吸深重,看不见的你,一个伤口,一个Tattoo.
这是我的幻想,还是你的情歌?
P.S. 鲤的新一季出刊,迫切想读。但愿我有勇气放弃所有企图与妄想,不过我给不了自己,哪怕一次甜蜜旅行。
最好的時光Ⅱ
这一次不是电影,只打开一扇紧闭的门,面对自己,裸露,小小的身体,包裹厚重的衣服,抗冷能力不见起色。以崭新的姿势敲打每一粒字母,是一个月之后的事,让你们等得太久,还好我能写得出字。
遇到街边的一间咖啡店和他的老板,想到一段对话,于是哼一首歌,等日落。
店里播着淡淡的歌,有这样一个小邪气笑容的咖啡店老板,等待给你做一杯咖啡,一份轻食奶酪。有一面鲜活的照片墙,留言的本子,八卦杂志,旧旧的电扇,小玩具。即便他是粗粗糙糙的,穿着衬衣,奶茶气质,可是你不觉得如此一个温暖的地点,着实教你失去意志,仿若有栖身之港。
写下寥寥几字,以是纪念。愿望,真的实现,好么?
顷刻安静,想到一段对话,关于北漂的朋友跟我的,2006年,夏夜,操场上,我情绪激烈,想要放弃考大学的念头,挣扎,悸动,她不再说话,抱着我的头,任由我的倾吐,脏字,狂跳,一切迸发出来。她当我的掩护,那么我就是个逃兵。几次辗转我还是离开了我的梦,反倒是她北漂,也背着我的挣扎,这是一件很漂亮的事,我捡起一朵新的阳光,一朵叫不出名字的花。
甜蜜的栗子山楂糕,豌豆黄,红豆烧铺满一种冷静,我想这是让人一过就觉得闪亮的日子。
永远不知道哪段是你最好的时光,其实也不要等,哪段都是。
盥洗室
我從不想過於依賴,包括你。可是,我一遍遍陷落在舊沙發里低聲哭泣,碰觸舊書上面的細軟絨毛,大紅色招牌下古樸的臺灣奶茶鋪子,最好園子里的野花次第開放,那麼沒有遺憾了。
還有我出出入入的盥洗室,今日終究看清你的樣子,拍攝不過是我的罪惡,你的神奇。
朦朧霧氣中,一根煙味的手指撩開鏡面,馬賽克混亂拼接,也如我的風格,花灑,牛奶味道的浴液,蜜橘身體霜,古銅油,瓶瓶罐罐有時候毫不累贅,彩色的牙刷跳出的清新泡沫,就成了潑墨。
早間匆忙淺裝束出街,總是困頓的臉;太夜了,卸空,抹掉莊面,刹那之間充滿了空虛,我亦不便述說。
涂豔紅的唇膏,印一個唇記,關於我愛你,盥洗室。
每日卸空,丟掉華麗,你就是你自己。嬉笑著想它可作你的代言語啊。
我愛你。
禅意Ⅲ
自然醒,不,加一点多眠,打了暖橘色胭脂,干燥的脸,就拎起嬉皮士的大外套跟球鞋,搭环线车去了庙里。
有时候,不得不产生一种迷惑:香火上满满当当的祝福词,被分为一类一款;开着Toyota的僧人,炫目地看窗外;打简讯的僧人,诡谲的笑意;一对着拖鞋和短打的,在嬉笑说着什么。
闭上眼,叩拜,但转眼,惊觉是你。
着蓝黑色儿套头衫和仔裤,为什么见到你?
一起出来吃了午饭, 一顿默默然的午饭,你帮我点了抹茶奶霜,酥蟹,鸡肉,水果挞,你说怪异的配搭适宜你,胃不好,别吃米饭。
又是这样的歪理,你坐在我的对面,小邪气看着我,吧嗒吧嗒吃你的东西,一声不出,很快走掉。
旁人看来是亲密的负荷,而你早已幡然离去,我们存在一种危险关系,不敌偶遇。
我想着你穿过的仔裤,木屐拖,黑色Tee那个家居的样子,走来走去,毫不顾忌。我情愿自己是邋里邋遢的模样,如一道烧香的那一对。
事情也要起变化,不是么?
早上看一张相片,再次惊觉世上原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