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窗吻。
印窗吻
2007-5-30 22:3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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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躲在灯下的惟有点光里，胆怯地看着窗外的小鬼，一样孤单，躲着。
时间不多，等着他会把我带走，去他们的世界，去模仿众生的一举一动，再也不用为自己的一切感到难过，和他们一样，只去模仿众生。
从这里消失前，对自己说，生日快乐，难得那小鬼也在为自己庆祝，感动到眼圈红润，抹去脸蛋上咸咸的痕迹，伸头看那个一样可怜的小鬼，终于决堤，流泪了。
没有心情给他去擦掉眼泪，没有好心情。
找出诊断书，决定为自己再一次找到活下去的理由，纸飞机突然坠落，投入火海，相信了眼睛，明白死的临近，才说会死的，会消失的，最后的决定就此消失吧，生日过后，随窗外那小鬼去他们的世界…
这情形下，还记得冰箱里有几天前买来的蛋塔，床柜里有潮湿的火柴，就这样吧，捧到窗前，将火柴划着插在早已干硬的蛋塔上，短短的几秒钟里许下愿望。抿嘴而笑，让他看看吧，那个窗外的小鬼，把手贴在窗上，手的周围，窗上瞬间有了水珠，也留泪，别难过。看小鬼，忧伤掩不住，偏偏像我一样勉强为对方露出拥有无数破绽的善意的假笑，我感受的到，他的手，犹如秋天降雪般的冰冷，不可忍耐。
放下手，像雪片纷落般，不舍，无奈。
彼此看着，吃下准备的糕点，再忍不住，含着半烂的面，放声流，的是泪。这哭声，使得婴儿吵闹，这吵闹，使得邻居大骂。强忍住，不停抽泣，胸口闷得像岩石压迫下的熔岩，永远只能捍卫那座定义的死火山，冤屈只能在内心静静流动，没有地方能够等待，去忍受这种灼身的与己无关的爆发。对着窗外小鬼，看他善良忍耐，不出声，甚至不抽泣，看着眼泪和鼻涕默默淌过含着无法下咽的烂面的干裂的嘴巴，怪可怜。
疲惫了，跪倒在沾有血迹的地板，脏破的袖子套在手上，无力抹擦几天前鼻中留出的血迹，袖子倒更多几个可以展示它最最亲爱的胳膊，的洞，翻过手，泪水抓住机会，沾湿皮肤，像夏的雨，会找机会从农村屋顶的缝隙渗滴下来。转身一侧，跌坐下来，干燥松动的木板有了发言权，吱吱，感觉是有那么几只被困的老鼠，压抑着，狂燥着。幸灾乐祸，庆幸自己还有它们所失去的自由，自由地选择离去，选择消失，选择死亡。随时。
随手拿起一罐可乐，还有这种兴致，是回光返照也，许。…扶着床沿起身，可乐沾染了被子，久没用过的被子，久没有轻松地睡一觉，楞着，看着，色迹，像婴儿留下的证据，像无数遍晕染后的花束。妒忌的是婴儿，可以从天大的祸端里逃脱，随性地终日哭闹。
撕掉所有写过的文章，忘记，只让自己明白曾经，过，知足，想继续享受生活，只是上帝给了张通行证，多得，面对窗，闭眼，吻了小鬼，真诚的吻。碰杯喝…
玻璃碎裂，嘭声不是小，是为庆祝真正需要解脱的人终于得以解脱，裂开，笑看微笑的小鬼。钟声响起，生日过后，打开窗子，静夜仍在忙碌给人们制造阴冷，像飞机坠落，坠入火海中，牵手一同消失在这个世界里，风突然间猛刮割身体，感觉，真冷…
窗外，看到印在玻璃窗上的唇痕，留在窗外，履行言语，去……世界，去模仿众生的一举一动，再也不用为自己的一切感到难过，和…一样，只去模仿众生。
转身离去，虚无飘浮…
天黑，躲在月下的惟有点光里，胆怯地看着屋内的男孩，一样孤单，躲着…
担心总会消失，努力想告诉他一切，却只能看着他慢慢接近于虚无，等待那个印在玻璃窗上的吻，接着伤心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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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善来良的，没了原来则的。
叶三说这是病，得治的病。我真想笑…
闻。
花。
迷。
迷 不是梦境 闭眼睁眼的聚离
离 不是步伐 抬脚落脚的逃避
避 不是躲闪 东藏西藏的推辞
辞 不是告别 相吻相拥的泪滴
滴 不是流水 时急时缓的云起
起 不是欲望唆使站立的家伙 一进一出的尤迷
迷 不是梦境 闭眼是聚 睁眼便离…
由不得放肆 不留意便沉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