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志

什么。

2009-03-23 01:54:24 | 阅读评论(1) | 浏览(184)

 
说起来,其实没有阳光,关于心情。
关掉了电脑,因为眼睛睁不开,因为今天一连几天呼吸进入了正轨,深长浅促,很久,不过几天没有熬过夜了,没有赖过床了,OIKA说,是有心事吧。
噔然,停跳一格,发现自己什么都不是了,和谁聊到,你,和我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关于这话题,很久存在,不明白所以然,现在也不明白,只是深深刻刻体会到了。
一个很久之前网络上认识的朋友,从没有见过,他说他是比较倒霉,为什么会认识一个从不见面的网友,什么年代,意义何在。有些事情不需要有意义,或者应该说,有些事情不需要去明白它的意义,不需要追究,像死去后去了哪里,小时候,我不是一直一直躲在厕所里面问自己么。许,久,也不需要明白,不需要追究,去了天堂去地狱,那是自作下的果,受着才是正规。
这个朋友叫鱼,到底是咸鱼还是干鱼我不太记得清楚,平时HI一声算是打了招呼了,倒也没去经常复习地重复他的名字。他是个有意思的人,快乐着,傻乎乎,会给我带来很多笑,重点在于,即使我的笑点很低,但难得有个人会讲一些,讲一些,目的让我笑笑,所以我没办法像往常一样给一个身边人名分定义来对于他,说不准,没太多需要,像梦里面偶尔梦到的一个人,或许几天几年再也寻觅不到影踪,但梦还是属于醒来不知剩下多少记忆的过体,过去了,便有了过程,只是过去了,记不得了…
他问我,最近说话为什么不符合逻辑了,我说,我确定了,我觉得我其实就是一个艺术家,理想派的乌托邦民众,真正的艺术家,没有太多自信,连幻想中都不曾给自己定义一个国王。
他说:你就是个艺术家,在我心里,你就是个灵界的朋友。
我说:我把这句话记下了,我要写在日志中,这句话真好。是真的好,读到时候,我觉得说不准是像小时候一样了,蹲在黑漆漆的厕所中,想象关于死后,只是现在在模仿,虚拟着模仿,假如我是假的,假如我没有存在,一个飘忽的灵,左左右右,左左右右,再前再后,如此,不懂得理解的周旋,速来速往的直接。
听说敬龙生我气了,听说他跟所有人说,我对M失望了,太失望了,以后M不联系我,我绝不会联系M了。
听说聪前几个星期,带了一个团,结果一天赚到了3000元。
听说聪的女朋友知道他在外面胡搞,伤心到死去活来。我说5年的感情,抵不过一秒钟的心变,说这心变,关于感情,重点在于爱情,我认为,顺自然吧,这不是可以控制的吧,即使不会一见钟情,总会日久生情,奇妙的大晴天,一个闪电,一切就开始了,但不太能说明这是个结束。
我听说好多事情,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只是听说了,不再参与了,你们过好吧,好好的过,如果我有一分魔力,会保护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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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爱听歌,听到死去活来,睡觉听,起床听,出门听,坐在地铁上,看他人眉愁苦脸,配着音乐,是现成的MV,很棒的应该算是。
刚刚新做了系统,整理了文件,扔去了几百年都不去翻动的珍惜文件,珍惜到只知道珍惜,我用不着,这次,我终于可以放心删掉了,没有定义是想要个新的开始,只是,觉得,那些,不再重要了。
空出来的40多个G,我就坐在电脑前,一整张一整张专辑,这些下,下到20多个G的音乐,家里来了一个新朋友,他说他有音乐收集癖,只收不听,我说可能我也有这种病了,不过我收着,但我也听着…
从民谣到摇滚,从古典到流行,从soul到jazz,我说,jazz是音乐的抽象派,在我听来,所有的jazz都是那样子随着调调乱起哼唱的。我喜欢民谣,像麦子说的,民谣控,说起来,民谣属于相片,说不准写不写实,只是觉得,最好不要修饰的,最好略带瑕疵的,最好粗俗到一种程度,最好怎样怎样,像**一样,我喜欢听他的现场录音,那声音更切些,说不准亲切,Close吧。
我烦透了自以为是的自以为是,包括**的一些歌,没有意思,上学时候,我画了很少的画,几张都不知下落了,要不回了,我说那是乱画的,用心乱画的,你不能说那是自以为是的抽象,你可以不懂得欣赏,完全可以不欣赏,那不是画给你看…我要说些什么呢…
一二三说,她想画画,我说,你画就好了,拿一支随便什么的笔,找一张随便什么的纸,画你想要表达的思想。
有几个孩子,曾画了许多画,你看着,你就明白,这弯曲不成个样子的物,其实不是事物,而是心物。
我太困了,写完这几个字,就得睡了,睡过去,醒过来,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这絮絮叨些什么劲,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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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gou ex,我以为我不知道这意思,可是我知道了,用以往自谦的絮想方式,陷害自己说,这是“够恶心”的意思,我操!这就是发自内心我想说的两个字。什么他妈世道,越是善良越他妈让人恶心,难怪善良的人都死得早,恶毒的人却老不死,即便早死去了天堂,离开这世道,我还是想,多留在这受多点才好。

Fuck You。

2009-03-19 11:14:45 | 阅读评论(0) | 浏览(182)

别再说什么是爱了,几百万年一代一代,小世界充满生气是因为爱,前面加“做”字才够准确。哦,差一个寒武纪,谁来告诉我寒武纪之前是什么…
受不够既往的平淡,只是找点刺激嘛,刺激吗?是甜甜小幸福,小幸福么,见一面瞅一眼,绿毛衣是代号,平针交叉针,谁应该更清楚怎么编怎么织…
哇,这么说谁在生气了…
眼睛眨一下,噼啪噼啪全是闪电,大晴天,说春天到了,我说,这没有春天,是从冬天直接到夏天呢,单眼皮小眼睛,说不准是大还是小,说不定应该问问他到底是不是内双呢…
聊啊聊,就容易突然聊到无聊,其实嘛,对面坐着,看着。“恩?”“恩~”,这个意思,就是“什么事?”“没事。”懂没,管你…
哇,小世界越来拥挤,我们到牡羊座的随便一颗星上,去做一次爱吧,Fuck You,这可不是咒骂,甜蜜着呢…
你咧,水瓶双鱼么…
Fuck You Fuck You,飞一下,水瓶座;再飞一下,双鱼座。
哇,我还要去剪发呢,头发太长形象太不好呢,思春的日子注重的是细,细节,还真是大咧不起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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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谁真相信了哦?哈,只是听一首歌呢…
Fuck You Fuck You
Very Very much…
——Lily Allen《Fuck You》
完。

玩。

2009-03-17 12:36:44 | 阅读评论(0) | 浏览(182)


 
 
玩。农历。生日。快乐。好像关键词,那就玩呗…

潜。

2009-03-06 04:55:14 | 阅读评论(1) | 浏览(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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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画了一幅画,说不准意义了,最潜意识中,这画是个故事,一个从未面刚面之后或者之前进行中的一瞬间。
画的故事:一条轨一张网,车轨这边是我,铁网那边是他,一个人,说不准爱慕爱哎。风很大,大到起跳便可随着飞,飞多远,重要的是落地时我还可以等待,不是死亡。很久,一个人走过,牵着狗,脏兮兮,过来,我抬了脚是准备踹了,灰溜溜它走开,很久,我看到他了,一起走,走着…
唱了一首歌,我说,破嗓音,变成哑巴,我动嘴唇唱你听不到的歌。于是就唱了…介意了,动不了嘴唇。
他说,你的声音难听死。
说不出的感觉,像是爱孩子却被告知不育症,恶心的不是羞,他妈的是绝望。同像,即使不育也不可能停止做爱,因为有欲。操,这比喻太贴切了,于是就唱了,不介意,破嗓音,变成哑巴,我动嘴唇唱你听不到的歌。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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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淌河》词曲:张浅潜。
我最喜欢的一首…所以就唱了。

玩色。

2009-03-04 07:46:45 | 阅读评论(3) | 浏览(242)


 
很久很久以前,我不是要讲一个和尚的故事,但在很久很久之前,有一个和尚叫唐三藏,莫名想起一个词,唐三彩,有这东西么?知情人请答。
画了一幅画,是我,不是西天取来的经,msn可以跟如来通信传输文件,或许他用的是QQ,msn传文件总是略显脑残,微软是嘲性能力吧,没想到脑袋也比较残。我说什么来着,嬉笑一句,那软件是个好东西,我用着它,没太有权利去说叨。OIKA常说,吃饭的没资格说叨做饭的做出来的饭,真是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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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有没人听Maximilian Hecker的歌,正听着,是从Adele到王菲之后到Jason Mraz之后到Hecker的歌,写东西得有点音乐歌曲引导心情,我想静一静,听着Hecker的歌,容易困,努力撑着眼皮,反倒没有太过清静,大失所望,不适时。
有一首歌叫Powderblue,这是我最喜欢的一首Hecker的歌,听不懂词,歌名很准确,浅灰色的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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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闹钟响,起床去了大望,去面试,我说我不怕被笑话,怪有意思的,所以说叨说叨。
大前天在一个书店看书,想买一本叫做《生死朗读》的小说,店主说没有,转身功夫一姑娘跟我说,我是模特经纪公司的,我看了你好久,觉得你很有气质,形象很好…我顿的就脸通红,就像跟妈走在大街上,对面突然风风火火走来一半大老婆,扯裂着嗓子喊:哟,这你儿子啊?哎哟,长得真好,真帅!好吧,就算我承认你说的是对的,但我这真受不了,你让我怎么跟整条街对着我不屑打量的眼光解释:还好还好…
我自恋,我对着镜子说笑,迷到头昏目眩,这事其实也就这么着,就跟性一样,他妈的太多当婊子还要立牌坊的人,你懂我意思。听得起表扬,受不起当那么多人面…
我说,不用了,然后脸红耳赤左藏右闪,撞倒靠墙一堆书,我真是丢人…姑娘跟我说对不起,递了张名片,接过,立马出了门。一路上我还真琢磨起来,这种事情太多了,大不了都是骗钱的,可还就是在琢磨,没事呗,所以做个白日梦很正常。
回家后,我跟OIKA说了这事,他很不屑,就说了两个字“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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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迎合吹牛的人,捧着他抬举着他,越发看他不知天高地厚,感觉挺爽的。
所以,有时候,忽悠骗人的人,装迷糊掉陷阱,等着他洋洋得意时候,来个再见也挺爽的。
于是我就去了,我带着我的梦,揣着我的忽悠就去了,进门乌压压一片人,长什么样的都有,前台问我来面试么,我说,我不知道啊,那谁谁让我来找她。前台通报一声,过长时间进来一女的,超级高,长的挺帅,我能说什么呢…
量这量那的,她一边量我一边凉,心凉啊,你说你一女的,长那么大个,我怎么混…
进了面试的屋子,问了很多问题,慢慢就带着我上套,我这隐着身呢,套不着,但我就想听你瞎白话。
我们公司总部在香港,规模很大,很正规,旗下艺人有谁谁谁,我们主要经济平面,电影,音乐,等等,你对我们公司的规模有什么看法?
我说,什么看法?没什么看法,规模大小无所谓,能有活给我干就行。
那女的表情咧,无法形容,随即说,恩,有活,你想做什么呢。
我说,就拍照片。她说,想拍电影么?
我顿时有种想吐的感觉,说不出来,这丫太能牛逼了。我说,不想。为什么不想,她问。我说我不会演,定格的可以,连续的不行。她说万事都得学,我们签约艺人都需要专业培训的,我们的培训包括…
我说,培训得要钱吧,行,我资料照片电话都在这了,有活就找我,别问我要钱,我没钱。
那女的表情咧,无法形如,随即说,恩,我们公司保证不问艺人要钱。
…过家家我玩不过她,真的。
我起立,说,好吧,就这样,有事电话,再见。我就昂首阔步走去门口了,回头吓我一跳,那女的比我有修养,让我顿生好感,她竟然送我出门,外加一句,我会给你电话的。
美滋滋,真爽,白日梦中我出演了一个大腕,特大的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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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做梦,晚上就比较难以入睡了,睡不着就醒着,我画画呗,就画了这幅画,我挺喜欢,很久没有喜欢自己画的东西了。
其实,这画原本不是这个样子,不是这个样子,色彩不对,结构不对,方式不对,笔触不对,如果算是一张纸,颜料的厚度应该超过1公分,遮盖无数次,所以我就喜欢上了。像装逼装到完美,不露痕迹,装到自然,谁说的,自然是最美的。我喜欢这种小碎花,碎碎点点,说不出来的感觉,所以就没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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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ele-Daydreams,这是一首歌,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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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去了构成,画失去的平衡,我扶不正,歪着脖子斜着眼,不是摇头不是白眼狼。
涂抹了色彩,蓝映出的浅灰,我说不准,凑着鼻子甩着手,不是闻香不是闲庭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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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儿。我就知道没有在这加儿化音的。灵魂出窍,嘿~不是笑,是神话片子里常用的语气词,二声,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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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玩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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