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d and beautiful world。
还说哪天要是你来了。
还在期待着崭新的情绪。
还没打算如此崇敬的看待你。
然后这么快。
这么突然。
就要把你列入那个特别的。
可一不可再的名单。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
不知道你是什么。
什么都不好。真的。
19岁和糖。
我想走到江边。
坠入无数糖奶。
欣赏乳白色的漩涡。
卷起馥郁。
我想把彩色的方形糖果。
闲散地贴到你的脸上。全身。
然后拍下你。
我想把棒棒糖插入泥土。
看着空气聚拢。
吮吸着每一粒甜蜜。
我想把白砂糖洒在水泥地上。
让你去触碰。
让你和它一起接受晨曦。
我想做一座山。
用晶莹的冰糖。
然后浇灌浓郁的墨汁。
我想煮一锅粘稠的黑糖。
给你画上字符。
我想把糖汁浇入你的眼睛。
让你不再。呃。怀疑。
我想唱一首歌。
只有一个糖字。
另外一个年岁。困着自己。
享受着一份甜蜜。
沉迷于某种甜蜜。
不想去承认那个数字。
它的改变和膨胀。
还记得那次。
十六支残留的木棍。
还有那次。
香甜的白色乳膏。
不止一份甜蜜。
持续而久远的治疗。
另外一个年岁。
意味着接受吧。
更多的接受。和拒绝。
更多的允许。和更多的无能为力。
困着自己。
我还是希望你在。
坐在我旁边的水泥台阶儿。
我的年岁不止是我而已。
Into Dust。
still falling
worthless and on begin
inside today
inside me today
around broken in two
til your eyes shed
into dust
like two strangers
turning into dust
til my hand shook away the fear
i could possibly be fading
or have something more to gain
i could feel myself growing colder
i could feel myself under your fate
under your fate
it was you breathless and tall
i could fee my eyes turning into dust
and two strangers turning into dust
turning into dust
——Mazzy Star
Eternity。
——I found it
——what?
——eternity .It's the sun mingled with the sea.
他说eternity的语调那么好听。
带着孩子的调皮。
和半分不确定。
我总是在拒绝。
站立的时候需要找到倚靠。
一面墙或是柱子。
不踩地上的盖子。
不吃豆芽的豆。
他说eternity的语调那么好听。
带着孩子的调皮。
和半分不确定。
我总是在拒绝。
站立的时候需要找到倚靠。
一面墙或是柱子。
不踩地上的盖子。
不吃豆芽的豆。
啊。木木。又一篇给你的。
半夜。
起来在你的博客上听歌。
看你新鲜的。脏脏的照片。
就像回到了黄小家。
我们是患了嗜睡症的孩子。
听歌。叶子。看彼此的画。和睡觉。
我曾大笑过。今晚。
或者昨晚。
还曾大喊过。
这是我所迷恋的。
带着张狂情绪的一切。
因为我并不总是找得到那样的。
反而。总是在离开酒精和致幻剂的时候。
我想要逃。
我对此很无奈。谁又不是呢。
我不喜欢逃。我喜欢生活。
谁又不是呢。谁又不是呢。
我记得很多时刻。
你叫我的时刻。我回头的时刻。
还有你问我。
要不你躺下来吧?
还有你在公车上蹲下去。
那么炎热。那么无力。
我们那么多故事。
它们比快乐更加无法用文字表达。
你知道。还有好多好多。
你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