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跳飞机
- 性别:男
- 来自:西安
- 年龄:26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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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女士。几日不见,甚是想念。近日可好。
昨天鱼鱼告诉我她VAN的室友要来西安,是个男生,是个GAY。我没有这类的歧视,鱼鱼告诉我让我陪着接待一下,主要我这个造型不认识的人都以为我是GAY,我再陪着接待一个真GAY,这咋办么。一切的一切最主要的是,她GAY朋友来西安的这几天,她不在。。。F!!!
以前是必须放着音乐写日志,现在是放着音乐没法写。这是典型的上了年纪的表现。
我,1986年生,18岁。一大龄苦逼男青年,若干年前不曾想过我会与大龄青年有染,一想到这我就开始蛋疼。我的个人问题已经成为家人,朋友,同事以及社会各界人士调侃的话题,当然,这充分说明大家还是很关心我的。小弟心领了。
今天意外发现有一位朋友给我留言,他陆陆续续两年在读我的博客,除了感激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翻了最早的博客,其实那不是最早的,期间我删掉了很多很多,除了新浪,还有一个秘密基地,至于我为什么会删,原因只有一个,有一天闲来无聊自己翻出来看,越看越脸红,终于将它们毁尸灭迹,顺便带走那些不愉快。这里现存的大部分日志都是我从人人网转过来的,写在那里是因为方便,留在这里是因为新浪实在是一个归属之地。
这位不知名的朋友,我不知道是什么支撑着你两年间依旧能看我写的东西。首先,由于我的官方文凭只有中专,但实际文凭只有高二,也就是说无论从文学造诣还是语法甚至是最基本的措词,都是值得人们竖起中指的。再者,论文章内容,我的东西基本属于小学五年级第二学期的水平,最基本的流水账。当然,我不是对你的品味提出质疑,其实我真人还是很不错的。可我始终有着太多的好奇,就像我想象不到今天会沦落为需要别人家少对象这番地步。可我还是非常感谢你,毕竟这些年的付出是有人来肯定的,这种喜悦无法言表,我知道你懂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懒人,不止是懒得收拾屋子,就连我最爱的思考都已经懒得去思考,其实我也很头疼,因为停止了思考就代表停止了一切。我觉得这样下去终究不是办法,于是我开始思考是什么让我不再思考。
思考,是一种态度,放端了态度就会养成一种习惯。慢慢的我将思考变成了习惯,生活的各种点滴都被我思考到无限放大,我以思考为乐趣。乐此不疲。后来的某一天,我发现所有事情思考的结果到最后都是一样的,或者说终究是那么几样,就像树一样,枝枝叶叶总是需要那棵最粗的树枝来支撑,于是便什么都看透了。我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出家,为什么会有人自杀。共同点都只有一个,什么事情都看透了。当然,什么事情还是不要看得太透,保持一定的好奇心才是生活的乐趣。这让我想起了同事那句,人,难得糊涂。
人最怕的不是后知后觉,而是不知不觉。更多的时候我们总是在错误的时间认识错误的人。这么说吧,比如我谈过三个对象,这期间我的习惯言谈举止甚至个人条件都有着不同程度的变化,我跟这些女孩的结果都是不欢而散。可如果对象不变,将不同时期的我重新分配给她们,或许每一段感情都会有一个结果。可这就是成长的过程,生活的各种不同都会让你各种成长,但最后的结果是什么,也始终是我想象不到的。
说到底,我疲惫于憧憬和想象,对我来说那些只是昙花一现的假象,曾几何时,我也会亲吻心爱的女孩额头告诉她,宝贝儿,我去上班了。事到如今甚至都不敢相信这是我记忆的一部分。现实的残酷就在于它会毁了你的一切,包括回忆。
大家问我喜欢什么样的女孩,此时此刻我的回答是,北京人,天枰座,细心又善良的女孩。原谅我已经过了装B的年龄,但请允许我说一句梦话,至少此刻我是真心的。哈哈~
我很累,睡去了。
由于种种客观主观因素,我和友人一共5人同行去了传说美食与美女共存的城市,成都。
这是一个神奇的城市,各种司机各种不文明驾驶,各种男女各种不会讲普通话。就连听普通话都听不懂。以前我觉得陕西话真他妈难听,现在觉得四川话更他妈难听。
我们连毛带皮逗留4天3夜,总体的形成安排是这样的:开车-吃饭-睡觉-开车-吃饭-睡觉-开车-吃饭-睡觉。我们开着僵尸李家的豪华头等舱式商务汽车,由于这个车年限已久,加之公里数基本跑到爆,尤其轮胎和制动系统老化,导致一路下来开着空调我都汗流浃背的,副驾驶的窗户属于半自动,电动升起的时候需要一个强壮的男人将其左右前后活动着配合升起,右后轮胎慢撒气儿,空调漏水等等。之所以说它豪华是因为当时买回来的时候,它真的很豪华。即便如此,来回一千六百多公里它没有把我们撂到半路上。
我们五人当晚入住酒店后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抹了香香打了发蜡喷了香水雄赳赳气昂昂直奔当地较为有名的夜场,目的就是求搭讪。人称少不入川,四川的辣妹子非常辣,没有一般的功力是驾驭不了的。为此我们苦练许久只为此行。
我们设计的景象是,5个帅气阳光的小伙走进夜店的一刹那,无数的目光投向我们,有赞赏的,有羡慕的,有嫉妒的,有崇拜的,有围观的,然后我们坐在卡座里,有说有笑,不出5分钟四面八方的川妹子就会围攻过来,与此同时我们开始加各种BUFF准备应战。
可事情的结果是,我们梳妆打扮的时间过久,夜店只剩下旮旯拐角一个散台,并且没有座位,我背后就是一个超大号音响,每当夜店的嗨曲一放,声波真的我内裤都在抖动,而DJ一开口,我就开始蛋疼。我们大约站了半个小时,除了服务员基本没有人看我们,我们更多的时候是在大眼瞪小眼,我一口气喝了好多软饮,果盘都忘了吃。终于我们之中久经沙场的一位友人按耐不住了,走向隔壁桌,那桌坐着4个女孩,基本和美女没有什么关系,但是站起来都他妈跟换电灯泡的一样,本来就高还他妈穿着那么高的高跟鞋,傻了吧唧的。友人跟她们做了简单的自我介绍,然后姑娘跟他说了几句话,我从他尴尬的笑容中看得出他没有听见或者听懂姑娘说的什么,大约一个时辰后,姑娘们渐渐散开,友人回来表示姑娘们不见了,如果回来一定要电话。再然后,姑娘们再也没有回来,整个晚上没有任何一个四川妹子搭讪我们,我们也再没有勇气搭讪任何一个四川妹子。于是灰溜溜回酒店睡觉觉了。。。第二天另一部分友人也从各个城市赶到,我们去了同一家夜店,僵尸哥拍着我的肩说,你有没有注意到。我说,什么?他说,昨天那几个女的是酒托,她们今天散开了坐着。我听完差点晕过去。
第三天基本是此行里我个人的高潮了,我们一共9个人花了1个多小时吃饭,1个小时逛了锦里,又花了4个小时找了个地儿打扑克。这些其实都不是高潮,主要是我被友人和她的北京姑娘给陷害了,换句话说就是扑克玩了4个小时,后三个半小时我基本成了各种惩罚的对象,让我不能容忍的是我一堂堂3尺男儿活生生被扮成了女生。我当时只顾着丢人,都没数几个镜头对着我。
再后来的事情只能改天写下来,因为更多的是我内心的旁白。
此行给我最深的印象是,成都的北京姑娘可真漂亮啊~
我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