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3日下午6点以前,我还是一个左门牙完整的人....
在0.01秒后,那一小块牙夸张的碎在三里屯SOHO的路上....
是的,我摔了一个传说中的狗啃泥,那个该死的索爱手机飞了几丈远。
事后我一一清点过往,发现这不过是上帝密谋已久的小小玩笑,
虽然它直接导致我在当天晚上3点失眠起来并思考如何制造时光机器,从而悔恨到天明。
今天是5月16日,我在后海坐了一天,发呆,和另外一个走神星人,理想主义者侃侃而谈,然后终于走出了“牙”的困境,掉进了工作的陷阱,我开起QQ跟所有人神聊,想象那些对话框中弹出个神仙或者贵人什么直接给我制造一条明路,可是,发明一条路不是0.01秒的事情啊,他们除了朝我吐点口水然后各自继续生活,也许并没有更好的选择,他们也不知道我这个博客,当然,我经常忘乎所已的在此吐槽,并非想让这里变成一个垃圾场,事实上它本来可以生长成为一个生态研究室,装满那些温室花朵般的心情,可惜上帝从来不允许我如此,他给我的人生制造一个又一个的TROUBLE,却也没降什么大任给我,好吧,让我做一个渺小的普通人类吧...只要不掉左门牙的“小腿儿”.....
一个星期之前,我曾经默默“矗立”在扁担山下,离我十步远的地方,有一个比我小三个月的小女孩儿长眠于此,上帝玩笑开得太大,夺去了她年轻的生命,而我们是何等幸运,没有死神跑来与我们共舞,而我们只是默默游走在爱与痛的边缘,却终究不至于坠落悬崖。有人说在扁担山站着,会想清楚很多事情,那一刻那一秒,我似乎真的想通了,可是现在双子座的我又不通了,我嘱咐自己冷静、顺其自然,却止不住自己像一锅快沸腾的开水,就要洒出来的焦虑。
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靠自己最后。
做了决定就不后悔,不在错误中继续,就在错误中咆哮。
除了相信自己,我们无能为力!
连休四天,终于觉得自己过上了正常人该过的日子,虽不比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消遣惬意,但也总能够在阳光明媚的秋天踏进树影婆娑中,感受阳光下的漫步。我想,人还是应该多于大自然交流,这绝对好过跟冰冷的电脑屏幕沟通,往昔年少时光在我眼前不断轮回,我真的好想回去,再多加N个好想都无法抒发那种感情。
关于逃避,事关恐惧
一感到恐惧,我就会逃避,好像小动物一般的条件反射,全然没有人类该有的意志力与控制力,这导致我在诸多事情上的徘徊与止步不前。是该离开的时候了,不管怎么样,去做一些突破与尝试,哪怕遍体鳞伤,好歹也是青春的存证。
有些病没法挂号
有些病没法挂号,不存在于任何挂号窗口之中,病人是自己,医生也是自己,恰好印证了那句古话:“解铃还需系铃人”,这种不治之症讲会伴随终身,找不到药方,哪怕寻向茫茫的远方。
期待与后悔
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不是期望落空,而是你原本的期望其实不是你想的那个模样,这种BUG无法维修,这种BUG植根于期望者的心中。诚如众人所见,世界上没有一个角落贩卖后悔药。
梦魇
在大床上趟着是幸福的,可以梦到无边无际,但持续做梦绝对是场糟糕的事情,这样基本你的脑子以N倍速度运转,无法修整,最近我RP很好的陷入了做梦的困境,我开始厌烦做梦,梦里再美好,现实依旧糟糕,梦里很溃败,也许预示着现实的崩坏未来。这就是所谓的梦魇吧。
昨天学弟说在网上看到东直门哪哪哪爆炸了,问我有没有事,说东直门跟西直门就差一字呢....言下之意你怎么一点也不害怕呢?我心想作为混迹帝都一年有余人士实在对此见怪不怪了,那个新闻我也懒得关注了.....
万青的歌真不错,说给我们每个人听。
傍晚6点下班
换掉药厂的衣裳
妻子在熬粥
我去喝几瓶啤酒
如此生活30年
直到大厦崩塌
云层深处的黑暗啊
淹没心底的景观
在八角柜台
疯狂的人民商场
用一张假钞
买一支假枪
保卫她的生活
直到大厦崩塌
夜幕覆盖华北平原
忧伤浸透她的脸
河北师大附中
乒乓少年背向我
沉默的注视
无法离开的教室
生活在经验里
直到大厦崩塌
一万匹脱缰的马
在他脑海中奔跑
如此生活30年
直到大厦崩塌
云层深处的黑暗啊
淹没心底的景观
在我的前20年生活经验里,几乎对“华北”这个字眼毫无感觉,只有现在写东西的时候老是华北哪哪哪的,让我对石家庄这个曾经认为土的要命的名字产生了一点其他的印象。皇城边上的河北人究竟活的怎么样?一个畸形扩大的城市要淹没谁?
那天看到一个书名叫【忽然十年便过去】,甚为感叹,忽然十年,忽然二十年,忽然三十年,工作后的岁月似乎过的比什么都快,所以我们说我们的仇人是那个叫“蹉跎”的家伙。
那些从全国各地来北京寻梦的人或者什么文艺青年,是行尸走肉的快感亦或意气风发的空虚?谁知道呢,我倒是在凌晨2点见过无数个出租车司机,他们肯定很惊讶是什么职业搞的一群年轻人在这个时刻才打道回府。
我们绝对不是快乐的职场小白领,一如我的无数个同学那般。
在行将绝望的时候唱一首挽歌.....
悼念一遍早逝的青春,就一遍....
动辄提起人生,就觉得恐惧,这得是多大一个话题?是不情愿不由自主的降临?还是郁郁终老最后一句:“我白活了..."又或者是正青春年少的为赋新词强说愁?本来我压根不情愿去探讨这个根植于哲学意义上的话题,就像我曾经追溯不得的什么存在主义?我又不是西西弗,我本不相信所谓命运一说,不是有句话叫“人定胜天”么?这句话究竟是用来打倒牛鬼蛇神或者用作自我意淫,简直不得而知。
我输了?我赢了?向天再借五百年的那位帝王可能一开始就是草履虫,不断的在历史轮回中玩着打到自己的把戏,最后大抵不过一句:“玩儿呗!”位置再高终将被推翻,历史总是由后人写就。所谓我比你好或者你比我好并没有客观意义上的论断。那么我究竟在纠结什么?
十年一觉,彼时你根本不信时间的邪恶,当我最后将过往比对在那些人的脸上,已经没有曾经,有的仅仅是现在,只好庆幸在恍然间的那个轮廓还有依稀当年模样。韶光贱,美人都将迟暮,你若是将终点与起点偷偷的置换,可能某些疙瘩早就能解开。我在比较,在度量,在手持天平衡量自己与他人,把学历、财富、爱人、生活、家庭通通扔进去,天平一下就倾斜了,往你那边斜呢,你就偷笑,往别人那边斜,你就开始痛苦,哀自己的不幸,命运又不是天平,从一开始便不讲究所谓公正。这种道理书中不知写过多少遍,你也早知道,甚至也曾在一段时间内把玩那句:“人间有味是清欢。”想起陶渊明,想起苹果树下的诗人,人间还有什么值得留恋,莫不如守着点清贫的快乐,不将自己作践为一个庸俗的人?可是人终究是要倒向庸俗的方向的,好比婴儿清澈的眸子最后亦会浑浊不堪?
这是我的呓语,也可能是任何人的呓语。那天去看话剧,看到【张爱玲】的话剧上写着:“她写命运,命运写她。”恍然中透着股清冷的可笑,上海滩风云一时的才女最后也不过落到一个客死他乡的结局,但好在她的灵魂并未匆忙离世,她仍旧在这个时代的某些人身上轻巧附身,诶呀,这就是我年少时的一个混沌的想法吧,我要留下点什么,这才是真正不朽的药方,比长生不死药来得可靠,当然,这也是人为何要传宗接代的根本,要维系一点自己与这个世界的关系,拼命使用任何方式,一瞬间就忘了自己其实也未见得真的想来到这个世界上,可活了这么多年又不愿轻易撒手。
可惜人生不是一个物理题,不能通过严密的逻辑推论得出结果,没有任何解决办法,我试图去按图索骥,却发现路标都不清晰,我们每个人正在走的那条路上的所有路标都是自己设置的,所有方向都是自己决定的,所谓命运,其实不过是个高高在上的旁观者,从未插手你的任何一次选择。
何必呢?何必去追讨谁是罪魁祸首,暌违多年的记忆从来不是鞭挞自身的利器,突然窥见笔记本上写着的一行英文:“In this world,there is always going to be people who are better than you,so stop comparing yourself to others,and just try to be the best you can be.”
先说点题外话,换票的时候一个穿牛仔服的女生兴冲冲的问我许舜英的活动是在这里吗....我凭着莫名其妙的第六感发现这女生是我豆瓣友邻,而且她也是地产文案,活动最后问问题的时候,有一个男生问许舜英如何评价李欣频之类,现场哄堂大笑,看来文案们不在少数。不过越发看多关于许舜英的东西,越发现她本身是跳脱出所谓文案或者广告的。是的,这是一场无关文案事关美学养成的有趣对话。
至于那些无聊的围脖问题以及现场主持人的脱线问题,SJ的态度是对的,这不是刻薄或者傲慢,而是真实。另外,欧阳先生与我原先对他的印象完全不一样啊,穿得很潮啊,呵呵.....
没带纸,没带笔,网上也没找到完整的文字记录,凭着记忆瞎写了....实在也不觉得拍照有意义...比较有趣的是自己出来瞎转悠的时候发现有个男生在给SJ拍照,背景是今日美术馆前的一个装置作品,那个男生还翻着【城市画报】给SJ介绍,难道不久能看到许在【城市画报】的专访?我还是觉得MING的气场跟SJ比较贴,只可惜最近换了创作班底,遗憾又失去了一本好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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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关主题,事关观点
吊诡
“没有设计的生活”,第一眼看到这个TOPIC,觉得有点怪,用欧阳应霁的话说是蛮吊诡的,我从主持人最后的问题中发现了普通人可能会出现的理解,即这个主题变为一个问题:“假设你在一座荒岛上,周围没有任何物品,当然也没有有设计感的东西,你会怎么办?”然后许舜英蛮无奈的笑了,由此推导到对谈开头SJ(许舜英)对这个话题的解构,“没有设计的生活”是个悖论,我们所处的社会是充斥着设计的,主要矛盾点集中于是否是好的设计,“没有设计的生活”可以理解为“没有好的设计的生活”,由此也带出现代人的一个奇怪观点,所有标榜着设计的可能就是好设计,也就是后来两位嘉宾谈到的:“设计师崇拜”。
解剖
所谓生活,实则是一种个人经验的养成学,正如我来参加这次活动一般,我在SJ的发言中得到过去观点的爆发与宣泄,同时吸收新的思考点。依据我对许舜英观点的理解,她所谓的设计与生活更多的是自身的选择,自身美学观念的养成,因为社会大背景的外力你无从选择,所以你对设计的态度只能是从个人美学养成出发,再说设计其实是见仁见智的东西。SJ与欧阳先生以自我解剖的方式,展示了他们过去岁月中与设计的接触。比如欧阳应霁每年都会去参加米兰家具展,但却不购买任何作品,SJ说这个事情还蛮有趣的,欧阳应霁对此的解释是自己第一次置办的家具一直很好用,自己对购置大件家具也不感冒....那为何还一年不拉的参加“米兰家具展”?SJ说这是资讯焦虑症的展现,怕自己哪天不看,或许就OUT了。
在服装上,两者却都经历过由狂买到有节制的BUY的过程,同时也谈到90年代的日本设计师,比如山本耀司,比如川久保玲,他们带来了一种与过去截然相反的风潮,表达观点而非展现曲线。
SJ说到自己现在对VITAGE比较有兴趣,而不是设计师作品,标榜设计师作品的东西常陷入一种为了设计而设计的困境,由于场所或空间内的设计作品过分张扬观点,反而个人在场所内成为一种附属品,一种次要地位。然而VITAGE却有年代感与底蕴,去跳蚤市场寻觅合意的VITAGE本身也是一种自我美学与外部世界的匹配过程,同时又披上了一层年代的外衣,如果你能在LAVIN古董包里发现一封写于上世纪的情书,怎会不惊喜?
结果有位很2的网友很不礼貌的发信息说:“二位的观点根本毫无碰撞,是为了谈话而谈话,还不如回去吃月饼。”还有的说”难道我们现在只能去淘旧货?”,这种发言除了显示发言者的低能之外,我真的找不到适合的词语去形容,关键是主办方还要拎这些问题出来想制造舆论话题,结果被SJ毫不留情的砍掉了,与其说是强势,不如说是犀利。难道对谈就一定要针尖对麦芒的互相讽刺?VITAGE等同于淘旧货?在这些问题上,也许SJ内心会觉得跟自己的思维观似乎与这些网友不处于一个星球。
资讯焦虑症
这个词其实我一直有谈到,在我做文案的过程中,我听到或发现很多文案不看书完全无法写东西,书籍某种程度上是他人观点的一种灌输,而并非自身观点的养成,这让我想起了SJ一开始谈到的
independent,独立思考。因为对事物缺少独立思考能力,于是需要他人的观点予以辅助,而自身不过沦为二手观点的垃圾箱或者消化器,所以一旦接受不到新的资讯,发现自己完全没有观点了,这一点可能在文艺人士的生活中尤其明显,因为作者某种程度上是观点的容器,而文字则是输出的介质。
地产或者建筑
两位嘉宾的对谈叫现场的地产文案们情何以堪啊....地产真是很疯狂的东西,会让你觉得自己好像不是住在中国,城市没有性别,没有区别。地产的作用力与触角已经庞大到个体无法对建筑外观进行选择,建筑审美失去作用。【侯麦日光与可居住性】这篇文章刚好给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SJ说现在我们似乎只有关起门来营建自己的内部空间,欧阳先生说对于社区,对于邻居,对于建筑外立面,我们已经渺小到没法选择,没权利决定。
待续。。。。。很久不看电影,也没听过什么歌,好像我与外界沟通的唯一桥梁便是书了。
一天看完了李碧华的生死桥,果然是个有趣的作家,寥寥几笔总能勾勒出人生百态。
“一个是生不如死,一个是死不如生,一个是先死后生”,人生编起故事来大抵就是这三种状态。
在看青蛇这部电影的时候根本就不知道原著是李碧华,站在多数人的立场来说这部电影只是一个扭曲化了的古怪白蛇外传,我却颇喜欢,思来想去唯有一个艳字可以形容,恍惚间又想起童年模糊了剧情但轮廓却很清晰的“胭脂扣”,当时只记得是一个很恐怖的片子,有点看不下去,什么生死轮回之类,那个时候对男女情爱更无谈认知,唯有名字让我记忆犹新,结果这东西的作者也是李碧华,有些人慢慢在你心里种下种子,有一天突然就生根发芽。
是戏子,还是戏子,“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老早就看过的“游园惊梦”但却不知道作者,其实就是白先勇了,他有很多标签,比如白崇禧的儿子啦,性取向的问题啦,这些不妨碍他的才情和他对美的追逐,为什么他们都喜欢写戏子,是人生如戏吗?有这么一层意思,但更重要的是中国古典戏剧,就比方说昆曲吧,本身有种令人着迷的特质,戏子们生就一张惹是非的脸,若是刚好与时局发生化学反应,就是一番风云,总之跟普通人不同。
最近几年一直觉得港台作家的作品比较经读,无论是文笔还是叙事能力,都是很多大陆作家不可望其项背的,白先勇的“台北人”,通篇都是中短篇小说,甚为好看,国民党遗老遗少的故事隐藏着繁华后的无尽落寞,上个世纪百乐门的头牌舞女就生生堕入了一个新的无法掌控的世纪,可能就是这些故事让我对“眷村”有了兴趣,于是买来“宝岛眷村”,原来世界上还有这么一群老人,诉说着“我有家归不得”的故事,后来才知道原来朱天心有本小说就叫“想我眷村的兄弟们”,朱天心是何人?朱天文的妹妹,二人都师从过胡兰成,你看嘛,历史就是兜了这么一个大圈又回来了,你就细细数着这几个人,原来都绕不过一个张爱玲,成就超不过她,但却有一些她的影子,当然,更深层次说,这都是一群被“红楼梦”深深影响的人,“红楼梦”从根本上来说就与其他几部名著不同,它是中国古典文学的集大成者,是诗词歌赋的集子,代表了多数古典文人的审美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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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看书历程着实奇怪,小时候喜欢看童话书,然后上学了喜欢看推理小说,基本除了推理小说或者科幻小说我不踏足其他任何领域的书籍,再或者以推理小说为圆点画个半径,把所有的犯罪理论和犯罪心理学囊括起来,纯文学的没有任何接触,什么世界名著,我可能就看过“福尔摩斯探案全集”,所以一向觉得我文学质素全无根基,大学的时候开始看一些哲学类、社科类的理论书籍,终于明白初中语文老师为什么喜欢哲学多于自己的本专业中文,再然后看了一堆张爱玲和她相关的传记,我妈总说这张爱玲的书看起来就很恐怖,可能我的所有书籍对我妈来说都是恐怖的,无论是日系本格推理还是张爱玲,但是我还是记得上小学的时候我妈会买什么“傲慢与偏见”或者一些畅销文学来看,但是现在的她已经全然成为一个看韩剧的家庭煮妇了,我倒是希望她还有年轻时候的一些习气,可能现在就会觉得更充实。
有段时间也看意识流,赫尔曼黑塞的“荒原狼”,卡夫卡的书也喜欢,不过竟然是在中学语文书上开始对卡夫卡的认知的,又因为存在主义,看过一些萨特,当然还有波伏娃的第二性,还有绕不开的加谬,波德莱尔的书也借过,总之就是乱了套的看,结果越发发现在时间的洪流中,那些永远在书店占据主要位置的成功学或者畅销青春文学简直是人生必弃之的糟粕。仔细一回忆,好像也看过一些艺术史、美术史之类的东西,还有建筑学、风水术之类的,总而言之,我的口味奇怪又广泛,不知道这些东西会把我的人生观引至怎样一个奇怪的境地。
2010年不知觉的就过了大半,离2012不远了
世界上总有些女人对这个时代有种异于常人的感知力,擅于捕捉世人忽略或者根本未曾察觉的细节,像张爱玲,像许舜英。
有人说张爱玲很可笑,明明字里行间充满精明跟冷感,却在生活中栽了个大跟头,更甚者,写信发表到报纸上说张爱玲作为一个作家却没有时代的责任感,时代是个什么东西?就是大家都沉溺其中却很少有人能成为时代的旁观者。扯了半天只是想说明在时代的洪流中,清醒者实在少的可怜。又比如“麦田里的守望者”塞林格,原来生活中彻彻底底的是个怪人,他的作品也莫名其妙的成为了时代的帮凶或者说替罪羊,杀死了“约翰.列侬”。
时代与时尚本身就是孪生兄妹,但是现代传媒业的发达又使本身充满着美与艺术感的时装沦为廉价的工具,所谓的时尚是旧时代的轮回?可是轮回不代表就能重生,借尸不一定可以还魂,当一些根本不懂得VITAGE精神为何物的人叫嚣着自己最爱复古风格,却又在不断制造廉价的快时尚垃圾时,一切就显得让人厌恶。
打扮的跟杂志里的人一样就值得骄傲么?如果那些杂志都是VIVI/MINA/瑞丽之流,这真的只是一种对时装的侮辱而已,所谓的时尚达人不过也只是看杂志看网页得到的脸谱化人物,没有灵魂,也并非真正热爱时装之人,所有人都知道,我们不是在穿衣服而是在穿一种生活方式,究竟什么是生活方式呢?英文的LIFE STYLE如此有气场,但是网络化的今天,所有的进行速度都加快了N倍,根本容不得人去考虑何为LIFE STYLE,就算你有想法也没权利。
“知道的太多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出现过太多次的电影台词,一语成畿,却是对时代的最好注解,与其清醒着痛苦,不如昏迷中得到愚蠢的快乐。什么都不懂的时候容易相信,于是听话就好;什么都有点懂的时候就容易怀疑,于是不知道该听什么。
P.S. 最近喜欢上看MING了,完全都是拜许舜英的名字所赐而已.....不过看了发现更不喜欢黎坚惠了,当然近日在书店又看到李欣频写的新书也颇觉得无趣。
有想法的人,哪一面都令人着迷,像WYMAN,也像许舜英。

昨天刚看了豆瓣一个关于名人自杀的专题相册,今天就得知了
Alexander McQueen挂掉的消息。
关键是我在今天一大早就出去逛街,下午回来的时候我妈说有个叫什么“坏小孩”的设计师自杀了.....虽然他不是我最喜欢的设计师,但是英才早逝,叫人怎能不惋惜。

YSL老先生死的时候我挺伤心的...但是自杀总是显得更加残酷。
这些选择自杀的艺术家们,或多或少性格上都存在缺陷。但是正是这种不完美才能造就艺术上的卓越天分,这是规律。他们太敏感了。

1941年 英国女作家伍尔夫在3月28日投入马斯河自杀 (她曾在写给朋友的信中提及:It's connected I think with these awful times when I couldn't control myself.")

1989年 3月26日诗人海子在山海关卧轨自杀。(愿你在尘世获得幸福 而我只愿面朝大海, 春暖花开)

Kurt Cobain,涅槃乐队前主唱,因不堪忍受药物及成功带来的压力,拔枪自杀。(It's better to burn out, than fade away 与其苟延残喘,不如从容燃烧 )
有些人说你连死的勇气都有,怎么会没勇气活?当你活着没有灵魂难以承受的时候,不如死去。这是一个能不能顿悟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