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零六个月两周,再见,YOHO!
今天是我在《YOHO!》的最后一天,昨天正式递交了辞职,下午去公司整理东西,最后打成了一个纸箱。搬回家时,突然想想,三年半的东西虽然最后只剩一个箱子,但里面的东西却不时引起很多的回忆。
清楚地记得2005年6月18号那天,我淋着雨跑再问了好几个人后终于找到了面试的地方-这就是《YOHO!》的发源地“湖西街1号”。那天是面试的人好多,我去时先填了张表,然后等着呼叫面试,我当时笔也没带还是跟人借的。初试后我被分到一个题目,回去后电脑还上不了网,最后还是去的网吧发过去的。一星期后,很幸运获得复试,后来LC留了张名片给我和另外2个人(其中一个是XJ),他说如果我们愿意到公司上班,那就发个信息给他。在路上忧郁再三后终于发了个信息给他,就这样一个星期后我们三个人都进了《YOHO!》。
刚进《YOHO!》先是做的企划,后来要搞YOHO农场和YOHO音乐季,LC就让我写个短片的分镜头脚本以及音乐季的剧本。那时候每天下班后都要开会,大家一群80后的人也没什么正经,开会过程不时被笑话打岔,中间还要穿插游戏环境,所以本来1个多小时可以解决的事情,开了3个多小时。偶尔LC还要发发火,甩门,顿时大家牙雀无声。现在想起来,也有另一番的美好和快乐。
一个多星期以后,副刊的责任编辑走了,LC说我文字功底不错,然后就安排我顶替了这个位置,这一做就是三年半。刚接手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副刊的创办,包括风格和内容的定位,还有采编。第一期副刊是酒吧特辑,要搜罗全南京市的酒吧,这还是真是个苦差事。酒吧都是晚上开门的,要拍也是拍的夜景,白天的酒吧那叫一个破烂和脏啊!2005年南京也确实出现不少的酒吧,除了1912,那时候在写字楼开酒吧也成为流行,当时还有新世界中心楼上以及国贸上都涌出不少很小资情调的酒吧(后来几乎全倒了)。当时《YOHO!》也没什么专业相机,我们每天就用两台小数码去拍,一个300万相素的佳能,一个500万相素的佳能。白天给主刊的编辑出去外拍,晚上我便拿着去拍酒吧。那段拍酒吧的日子还真是终身难忘,每天7点样子去酒吧,基本是在开业前人不是很多的时候,但如果老板有要求,那就要多呆会等到9点后,碰上热情的老板还要邀你喝上几杯酒,有时候我连饭都吃不上喝得那叫一个难受啊!2005年我和另一个同事几乎跑遍了南京百分之九十五的酒吧,就连夜总会那种混乱之地我们也是误入闯进。本来计划与主刊同步出的副刊,最后因为图片质量不合格又要求重新拍过,于是从8月到11月,几乎每星期的晚上都过着酒吧的日子。
2006年1月,第一本副刊搜够酒吧特辑正式与主刊同步出刊,那叫一个开心,至少辛苦没有白费。之后与副刊的日子,那都是另人难忘的。每个月一到截稿我们总要加班,过着日夜颠倒的日子,大家尽管会有点怨言,但却是开心的,特别是过了10点我们都要自觉地翻墙出去。有次凌晨4点多出公司,我就直接翻墙出去了,然后路过的保安就一直看着我,后来我才发现湖西街图书馆的大门居然没关。那时候加班也有不少趣事,公子春因为加班把他那破助力车弄丢了;有个同事加班直接拎车一起翻墙;第一本副刊截稿时,我和DY、PJR,公子春冒着雪翻墙出去吃夜宵。。。。。。
2006年5月,副刊改版,由小本子改成大本子,截稿那天LC和老余一起审稿到1点多,后来因为出好几个问题,LC把我骂哭了,那是第一次在YOHO哭,然后等他们和其它同事都走了,我又重新改,一直等他们到第二天下午2点多才来重新审核。那天是破记录的加班,从前一天的12点到第二天的4点才出公司,那其中不时地在办公室找地方睡,小沙发太小,椅子又不舒服,还真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2006年6月,副刊改了厚纸张同时加了纸制的打折卡,与FAMILY卡相比虽显粗糙,但却更为个性。
2007年,上海北京副刊相继开办,每个月都在做着很重复的事情,加班依旧是家常便饭,每个月总有那么一星期我是日夜颠倒地写稿、审稿、排页码,每次我也都是等美编把改好的再发我一遍看完才走,有时候觉得其实不需要这么认真,但还是将责任放到了第一位。每次天亮出湖西街,却反而不觉得累了。
2008年,副刊改薄了,变得不那么像杂志了,三地同事开始做起了商户联盟,其中的困难也是很多很多。说实话有些失落,以前每次改版,我都会问“副刊会不会没有了”。
2008年11月三地副刊全部停掉。
2009年2月3日,我告别了YOHO!,三年零六个月两周。
再见,YOHO!。
祝,一路走好。。。
曾经的孩子,现在就望着它的成长吧!
怎么了 .??
辞职了 .??
被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