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代号恶童火。
- 性别:女
- 来自:北京
- 年龄:25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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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 我喜欢这个地方
晕了,你居然是个女孩子我才发现……搞动漫的女孩子不少,玩高达的女孩子可真不多……
话说我正在收新剧场版的EVA,但是我搞了两次电镀的内水口之后,发誓再也不搞了,哈哈……
这么巧妙,我也在嗯嗯Art+Photo+Life ふ 来自上海的独立影像团体
80后叛逆的我们喜欢我们自己的个性 选择自
¢鈈昰因爲寂寞洏楿遇,呮昰因爲楿遇洏寂寞
提供新鲜有趣的........一切
鱼。暧昧是不属于我们的空气。 渴望的人站
潮人请进!我们有着同样的生活态度&同样
vivi和mina的fans们大聚首
介紹很多很多好歌哦...如果要找背景音樂就





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
那么这个深夜,上帝现在一定不是笑的大脑缺氧,就是让他的neighbourhood被吵得恨不得拎着他的脑袋往墙上撞。
因为我刹不住扎的回想起了那些小时候。
我出生的那年是85,80的中间。80已经过去了一半,距离90还有那么一段。那么理论上说,我应该不太存在有关代沟偏见的问题。所以那些嘴边儿老挂着各种“后”的,麻烦你们都靠边儿站站。我不是那带着墨镜坐马扎的山羊胡大爷,唠不出你们喜欢的磕儿。
我的小时候,活得比较鲜活。因为甭管混在哪个窝儿里,我都是出了名儿的“地头蛇”。姥姥家独门四合院,我是这一辈份儿排行最小的。姥爷宠着,姥姥疼着。不管怎么折腾,哥哥姐姐都得让着,这让我到现在都是“混世魔王”的荣誉保持者。
奶奶家楼房,大院儿里同年龄层的除了我全都带瓣儿。不知是该感谢我们上一辈儿赶上改革开放都夸妇女“半边天”导致所有人都觉得女性光荣,还是该感谢那帮小子们都被自个儿的老妈调教的比较好,总之我从没受过排斥和欺负。也算有狼多肉少的关系吧,我从小就深刻体会到了“众星捧月”的幸福,被一窝儿狼当香饽饽一样的供着。但凡超过两人的活动从不落空,于是虽没混成老大,但好歹也算半个“领导”。从而也导致了我的性格彪悍,很不柔弱,至今为止身边儿的男的还大多数时间都不曾把我当女的瞧过。
打小儿起,我就是个潮人,特in,特fashion。于是跟着我混的小鼻涕鬼们也连带着沾了不少光,连分辨性别还都不怎么灵光,就玩起了COSPLAY这种高技术含量的玩意儿。那时候还没到90后们出来喘气儿的日子(88年吧好像是),正流行的除了骗家长眼泪的国产大片儿《篱笆,女人,和狗》以外,就是让我们集体患得“人间大炮”妄想症、无法自拔的鬼子片儿《恐龙特急可赛号》。
严格地说,这应该是我生命中第一次体验当“演员”的宝贵年月,应该一想起来就觉得特别美好。不过我挺倒霉,没TM一次赶上过扮演女主角的时候。无论何时,我始终不是那个穿着白裙、假装被绑、一边喊救命,一边傻呆呆看别人打得正欢、自己却特别无聊的阿尔塔夏公主。好吧……我承认我从小就不怎么白嫩,是有那么俩男生是比我白点有限,比我更像个姑娘。
久而久之的,我开始有些疑惑,我到底是不是女的,还是当初爬出娘胎的时候少带了块肉出来。于是,每回顺利“拯救出公主”的当天晚上我都不是很痛快,无比怨念的抱着枕头心中默喊我是女生。那时候的我没什么审美观,一直认为那个公主阿尔塔夏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后来长大了,死活想不明白为什么当时非死气掰咧的就觉得那万年一件套的女的好看。
90年的秋天,我略带遗憾的没赶上亚运会。还记得那时候最出名的动物是一只熊猫叫“盼盼”。于是每当我想起盼盼这名字的时候都倍感亲切,因为我得一个好哥们也叫做盼盼,出于对吉祥物熊猫的尊敬,我们都有礼貌的用了避讳词,遂爱称他为“细鸡盼”。
不过据说我们应该特别庆幸没赶上那个亚运会,因为那时候的市、区教育领导们比较缺德,做了一个不许拉屎撒尿的总动员,号召全体同学发扬意志品质,坚决战胜自己的屎尿。并庄严宣布,为了保持整体画面不受破坏,除了晕倒的,一律不许临阵更换后备队员。凡翻页出现错误者,轻则处分,重则取消中考资格。
我们还听说,当年有人因拉肚子不上厕所,而荣立一等功。那个倒霉孩子,开幕式当天闹肚子,但坚持意志品质,顽强地一边拉稀,一边翻背景,用最臭的代价营造了最美的结局,正式荣立一等功。以他为中心,纵横五行以内的同学,都坚持九个小时,大闻其味儿,荣立集体三等功。我到现在都在想啊,那一裤裆热腾腾的充实感会是个什么状况。那孩子回家后,便便会不会都凝固成了嘎巴儿,就像水泥一样,一脱下裤子就哗啦啦的掉下渣儿来。
慢慢的我们长大了,那时候家里有钱的都换上彩电了。赶上大人们下班的高峰期、孩子们放学的钟头儿,你连脑子都不用动就能看出来谁家是大户儿。因为那时候,会有一大帮孩子巴巴的流着哈喇子趴在“大户儿”的纱窗门外。放眼望去,一片小小的脑袋,那叫一壮观。而那时候的人们还都很善良,也很爱显摆。总会笑眯眯的对熟脸儿的小娃们招招手,让进屋来蹭彩电看。于是就出现了地上码上一排马扎,小鬼头们整齐坐一排目不转睛看变形金刚动画片的场面。
那个年月,我们家并不富裕。还记得我过生日那天,老爸拗不过整整一下午坐在地上各种甩胳膊踹腿儿、哭的脸皱成一团儿甚至区分不出鼻涕眼泪、耍无赖的我,咬着牙的花了50块钱买了个能变3种造型的变形金刚送我。(事后气的老妈数落了我们爷儿俩一个月……)当时我那叫一个美啊,一边儿流着鼻涕泡一边儿乐。
那个年龄段的我,已经开始有奔着早熟发展的趋势了。第二天就秉着发扬“臭显摆”的传统美德,怀里揣着变形金刚就下楼去玩。那时候北京还没什么尾气污染,天黑的很早,隔壁单元的孩子手欠,非要抢。结果我们俩推推嚷嚷的就打起了争夺战。我的腮帮子正好被磕在旁边三轮车的铁角上,血哗啦啦的顺着嘴留下来。后来的详细过程记不清了,反正我也不是什么省油灯,依稀记得也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顺手推了那孩子一把,正在脑门儿划了一道大口子,俩人到谁也不抢了,都捂着口子哭着回家了。赶上那天点儿背,俩家家长前后脚到的医院,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俩孩子打的扯都扯不开。最终以我嘴里缝3针,那孩子脑门儿7针为标准,我取得了胜利。但始终没逃脱的还是家长一顿胖揍。而那个变形金刚也在5年级的颐和园春游中,不幸掉进了昆明湖里。至今一想起来我都特别伤感。
再后来,我小学毕业那年,赶上了第一批电脑派位。好学生分到了差学校,差学生反倒分进了小有名气的中学。我拿着手里那张著名差校的招生简章,自我安慰着这证明自己成绩优异,却始终笑的不是很好看。好在终于摆脱了小黄帽,也名正言顺的有了一辆自己的自行车。每当穿着初中校服经过那一堆黄不啦叽的脑袋瓜儿时,就会很臭屁的嘀咕一句:一帮小崽儿。
初中的作业开始变难,从开始的听不下去到后来的抄作业,我上手很快。不得不提的是,就算到这会儿,我的异性缘都特别好,后排的男生每天都会自觉地传给我从家背来的各种漫画。就为漫画的事,我还在初2的时候气走一个更大学毕业没两年的数学老师。刚开始还颇为得意的我,到后来领教到继任的汪姓老师厉害的时候追悔莫及。光荣事迹后的重点关注,让我生平第一次感到了后悔。
好在我从未庸俗,在那个女生都哈韩、男生都迷李玟的年代里,我爱上了摇滚,爱上了QUEEN和The Beatles。至此忠贞不渝。不过这也加速了我青春叛逆期的到来,我开始渡过早恋、早退的难忘岁月。再后来出来了个痞子蔡,第一次亲密接触把我荼毒的太深。害的我现在深深的控着各种香水。而该死的泰坦尼克,则在阵亡了我钱包的三军将士后,又狠命的赚取了一把我的眼泪。
上了高一的时候,班里的男生都崇拜古惑仔。他们都爱小马哥的时候,我张嘴闭嘴念叨的是陈小春演的山鸡。“我叫山鸡!鸡巴的鸡!”短短的台词和那一刻陈小春的眼神我从没忘过。911的那天,我的偶像名单里多了一个叫拉登的老外。那年世界杯国足出线,日韩比赛的期间,学校特批了一个下午不用上课,我们几个坐在班里前排的桌子上对着闭路电视全神贯注的关注着。
高中貌似还发生了很多值得一提的大事,香港回归了,中国WTO了。但记忆最深刻的就是高二那年的非典了。我特别感谢非典那段的到来,因为玩疯了。天天在家睡到自然醒,看看空中课堂,接老师的每日温度调查电话,没有考试,没有家长会,简直帅呆了。最最幸福的是会考,老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纵容我们放肆的抄着。感谢那些可爱的、仁义的老师,我的理科都过了。我发自肺腑的感谢你们,在这里鞠躬了。谁是最可爱的人?那时的我肯定毫不犹豫地说:是你们!
到了高三,我又开始抓狂了。高考的压力逼得我像热锅上的蚂蚁,喘不过气来。临近的大院里,有个姑娘特别洒脱的跳楼了。好在我怂,贪生怕死。而我那些选择上中专的同学,那会儿都已经开始实习上班挣钱了。那一阵,我开始怀疑上高中会不会是个错误。然而事实证明,我的选择才是正确的。尤其是前不久的偶然一天,看见我初中同学已经是一个两岁孩子的妈了,那一脸的沧海苍田……惨不忍睹。
终于,我行尸走肉般的日子熬过去了。拿着大学录取通知书的时候,我撒欢的蹦着、叫着。我终于!终于解放了!!不再穿着一年四季永不变的难看校服,不再背那些该死的单词、恶心的公式、快让我便秘的各种书。
我满怀喜悦的上了大学,又无可奈何的被大学上了。大一的时候,见谁都要低眉顺眼的叫师兄、师姐。大二刚要叫嚣的时候,又被面相正太的小师弟反勾引了,立马收起真实嘴脸温柔贤淑着,那伪装的都能拿奥斯卡小金人儿了。大三的时候,我懂事儿了。学会了给自己找事儿做整点儿零花钱,学会了给老爸老妈钱表达孝心了。开始腻味谈恋爱,能吸引自己的家伙少而又少了。开始毫不客气的拒绝人,背地里又多了一个叫做“冰山”的光荣称号。再接着,到了大四,当我终于意识到以后再也不能拿着学生证买电影票的时候是多么的伤感。再也不能自豪的说我是学生我还年轻的时候是多么的郁闷。再也不能拿着学生一卡通刷2毛的公交是多么的凄惨。我的财政义无反顾的大踏步奔向赤字了。于是,我还没毕业开始四处奔波找工作。心里默哀着:再见了,与电脑奋战到天明的快乐。再见了,供我们寻欢作乐的钱柜通宵夜。再见了,悲喜参半的校园生活。
好在,我现在过的还算不错。混吃混喝,尖酸刻薄。想装深沉就装深沉,想装孩子就装孩子。由着自己的性子,肆无忌惮的过活。难过着我的难过,快乐着我的快乐。
而这些旧时光的路过,我会记得。
我们拥有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在那个只能容纳下彼此的小屋。我顽皮的用手指挑逗你美如细瓷的每一寸肌肤,你微张着糖果般美妙的嘴唇,情不自禁的轻声呻吟作出回应。我们的神情像晒着太阳午睡的猫儿般满足。不用去管这里以外的喧嚣,your body is a wonderland,i'll use my hands...
一整个下午,都赖兮兮的在床上踢着被子,心情愉悦的跟着MV反复哼唱Jone Mayer的《Your body is a wonderland》。才吃饱的小腹看上去还有些微鼓。在大意不变的基础上恶搞了一下歌词,贱贱的独自陶醉着夸奖自己:不错嘛,比原译看上去生动、形象多了。(激动的旋转180度华丽的撒花~)轻快的旋律飘散在空气中,我正度过的季节是春天。
于是,又幻想着我将来的房,卧室里一定有扇大且向阳的窗。巨大又舒适的超大双人床,既可以各种耍无赖的满床打滚儿,又可以任我抱着各种零食对着电视屏幕大嚼特嚼。想整点儿浪漫色诱一下的时候,还可以来点儿玫瑰花瓣洒在早就图谋不轨、准备好的丝绸床单上。嗯,记得一定要空出一面正对着床的雪白色墙,这样我就可以在床头的位置安放一个投影仪和遍布房间角落的立体声环绕音响。小型家庭影院的感觉多爽!床侧的衣柜旁再来个很大很高的暗色书架,放那些我爱的CD、电影、漫画和各种书籍,当然还有我的那些高达。
而身为一个女人,我得需要一个象征身份的罗马竞技场——厨房(甭管利用率多高),通体柠檬黄色的瓷砖配上黑色大方的组合柜。我们的口号是:给我一套厨具,我就能让你看到保证吃不死的饭菜和香喷喷的热汤。(= =~ 谁叫我只擅长煲汤……唉,羞于启齿的伤啊!)不过还可以备一个烤箱,好歹我还能卖弄一下弄个匹萨蒙混过关。没准,在某个心情愉悦的早晨,还会心血来潮的给“乐土兄”做一回纯正的英式早餐,送到床边,压着嗓子用男中音说句地道的伦敦腔“Morning,Sir。”,穿着女仆装跪坐在床上,表情恭敬的进行喂饭服务。哈哈哈...我肯定会笑场...
You want love? We'll make it。Swimming a deep sea of blankets...我知道你是我的,是我的一直是我的,就像看上去你如此痛苦的表情下,感觉却是那么的So Good~!
也许有点儿矫情。但最近确实看的东西有点多。装逼也好,牛逼也罢。我说了我想说的,我就是真痛快了。至于你们,我管不着。
最近念旧,温习了很多我喜欢的电影、CD、短文、聊天记录,诸如此类。于是我犯了大多数人都有的臭毛病,那一段时间都在感叹物是人非。
《北野武完全手册》上说:在看电影时,我追求的不是娱乐效果,也不是艺术性。我对电影只有一个很纯粹要求,那就是时间的消逝。也就是在看一部电影时,我在自己的人生里失去了被这部电影所拿走的时间。这件事是无法用价值与意义来衡量的,对我来说,一部电影以它所需要的放映时间夺走了我所拥有的时间,是一件最奢侈的事情。我既不想感到快乐,也不想感到悲伤,既不想被感动,也不想学习什么;这些在人生中就可以充分体验到。
那么,我想那些回忆也做到了。或许更甚电影。因为这段时间我没有什么经济上的成本浪费。至于情感?虽然没有什么波澜壮阔,但还是领教了些苦辣酸涩,当然这里面也有很多甜,毕竟我平时的为人处事,还不算太过尖酸刻薄。而这段时间对于我来说,浪费了,也静止了。换来的,是心里和思想上的细小变化。会不会也像《蝴蝶效应》般的影响未来我不知道,我所知道的是肤浅感动后我回归到的还是一个只相信现实的世界。
每个人的生活仍在继续,你不会像《奋斗》里的米莱一样挥霍为数不多的青春、痴情的去支持你的陆涛;他也不会像《贫民窟的百万富翁》里的贾马尔一样放弃大笔财富只为了和心爱的拉媞卡在一起;我更不会像《穿Prada的女魔头》里的安迪一样放弃声名显赫从而换取更多跟朋友共处的时间。
什么是现实?这便是。
很多个睡觉前,我告诫自己从明天起一定要拒绝写那些恶心的、虚假炒作的文稿,我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真实客观的去阐述一切。可是然后呢?当第二天坐在办公室,拿着那些支撑我生活消费的薪水,我便再次的得了选择性失忆症,堆起笑脸去推荐那些完全不值得一听的音乐。再一次心甘情愿的充当着生活的娱乐对象。
那么?那么!我为什么不选择去安心享受浪费时间的这一刻?!
至少这段荒废的光阴里,我还真实的活着。
时间还在消逝,我却始终希望在这一刻它走的慢一点。
从我出生的那一天算起,直到今天为止,我这辈子在这个星球上一共呆了8695天了。
首先,你要相信我真的很懒,所以导致你们曾经对我寄托的希望、理想、要求诸如此类,有很多都没兑现过。当然,这一点上我也很鄙视自己,却仍然控制不住的一如既往。你们大概也是心知肚明的,却还是习惯性的对我太过看好……而为此,我经常暗自感动并无耻的沾沾自喜着。
比如,前几天我对你们讲述着突然想到的那个故事。野猫说,你该试着写剧本。可是,当我把大纲都写出来的时候,还是扔到一边玩高达去了。细节太烦琐,不想处理。我只能摊着手摇头感叹,欠揍的来一句,我不适合。
再比如,在乐库找那些背景歌的时候,我发现想要找的还是找不到。于是贱贱的想写封匿名信,趾高气昂的点评一番,顺手把歌名和歌词都列出来,让那些编辑们自己慢慢往上填吧。不过再一想,那一瞬间是过瘾了,可过程呢?折腾的还不是自己?所以,我很痛快的闭上了嘴。
再其次,其实我还有很多很多梦想。不多很多都是想想罢了,从没实践过,有先天条件不足的,有后天自己犯怂的。于是我更愿意叫它们为妄想。
比如我的性情多变,有时候都觉得自己快要精分了。这时候,我总是妄想着:或许,世界的另一端也有一个我,就像双面维罗妮卡一样。这样就有人能了解我脑子里到底都想些什么,不用多费口舌。甚至她能站出来告诉我,我该停止胡想什么。因为我现在经常连自己都搞不明白了。
我还从小就妄想着有个双胞姐姐,那样我就可以不用考试了。我们上不同的学校,考试在不同的时间,我考试的时候她替我考,她考的时候还是她自己去考。我做坏事被发现的时候,或许可以偷偷归罪于她的身上。这样,我就不必一个人挨骂了。不过想想还是算了,真要是有两个我,周围的人肯定都会疯掉的。保不齐我妈还会在夜黑风高的晚上把我们俩统统做掉。而且……或许这个胞姐也不会比我勤劳。
我还幻想过在某一个不怎么阳光明媚的初秋,独自旅行。背一个比较结实的双肩包,逃票跳上火车车厢。哼着我爱的那些歌,没有那些忙不完的工作、没有明确的目的地、没有时间限制的就这样在路上。但是我没有钱,我是标准的星光一族。甚至还能进化到日光。而且我没有胆儿,我已经无法成为一个纯粹的理想主义者。我顾忌的事情越来越多,责任、舆论、家人,我向现实投降了。
曾经、现在的我,深深的迷恋过各种音乐。摇滚、朋克、英伦、古典、电子、说唱、迷幻……试图精通每一种音乐文化,舌灿莲花的侃侃而谈。可是我让自己失望了,甚至就连听过很多遍的都说不上来,更何况做到让文字不再苍白。于是到头来,我只能敷衍着自己,那些都是乐评人的事情,跟你没有一毛钱的关系,你可以洗洗睡了。可是,我不甘心,看着别人诉说着MJ黑白时代的经典专题还是能掉下泪来。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我能换取到别人的感动?遥遥无期。Word文档上,我看不到的玩意儿是未来。
你看,这就是一个神经质的我,敏感又爱空想。
我觉得恨,却离不开。
也许是我太out了。
这个视频推出很久后的今天,我才看到。不太知道怎么去形容这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就好比是做爱的前戏到高潮,从Love Story的欢快喜悦过渡到Viva la vida的激情澎湃,我能够感受到的是每个毛孔仿佛撕裂般兴奋的涨开,那些血液、细胞如同一匹匹欢腾的骏马在草原上嘶鸣奔跑。就是如此的感动,我甚至亢奋的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象个不懂世事的小孩子一样跟随着节奏手舞足蹈。
这一刻,我不愿被打扰。自私的不想跟人分享这一段让我感到难以名状却又激动异常的时光。
不得不说,钢琴家Jon Schmidt与大提琴家Steven Sharp Nelson改编的实在是太成功了。也许单听这两首原曲我不会如此沉浸在这样的气氛当中,但是他们做到了。我的脸上始终挂着笑容,看着Jon灵活的双手充满力量与激情的在黑白两色之间上下翻飞。这时的我,什么都不去想的在享受。
我甚至不去了解Jon的初衷是什么,不去体会他当时内心的所想。因为我并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有那份喜悦与昂扬。
我白日梦般的幻想,幻想着某一天他也这样充满激情的坐在钢琴前弹奏着,那时候的我必定是最幸福的,因为我看到的是一个让我深深为其沉醉着迷的男人。那是一种全世界的仰慕都不及他一个回眸的吸引。
于是,我未来的生活中又多了一些期许,又多了一些想要做的事。
当Love Story遇见Viva La Vida时,我遇到的则是一扇将要开启的幸福的窗。
你们打一炮试试口径呗,多大点事.
同学你真下流,你一定是在想:咬字要拆开读。
甭测了,我和一切容貌姣好、身材火辣、鲜嫩多汁的女性都是绝配。
有些女人的智商和性经历成正比,下面被插的多了,脑子就开化了。
婊子接的客少了,就变成二奶了,可以堂而皇之地去骂婊子了
哎~~~婊子就是婊子,当了二奶还是婊子...那水灵灵的逼,出的不是水,是钱那....啧啧~
你们这群鸟人,毕业前找师妹,毕业后找师姐...
又到这个师哥勾引师妹.师妹勾搭师哥.师姐垂涎师弟.师弟攀附师姐.师姐训斥师妹.师妹憎恨师姐.师哥抛弃师姐.师姐报复师哥.师哥修理师弟.师弟巴结师哥.师弟追求师妹.师妹拒绝师弟;师哥转攻师哥,师弟移情师弟,师姐牵手师姐,师妹怀抱师妹的季节了。。。
曾几何时我的理想是做一个有钱的寡妇 = =~~~~~~~~~~~
天行贱,婊子当自强不息。
贪物欲,婊子当厚颜无耻。
有些人脸蛋沟壑交错坑坑洼洼苍蝇站上去都要崴脚,大脑表层倒像剥了壳的鸡蛋光滑得愣是没有一条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