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灯
字幕慢慢地升起,电影走到了头,又跳回到播放菜单。渐渐地恢复了寂静。我又在看聂鲁达的诗集,给自己干涸的嘴唇滋润过后,然后开始尝试地写这篇东西。
在这部长达180分钟的电影里,窗外孩子们的叫声一次次地打乱我的思绪。我已经忘了自己在他们那个年龄的时候,是不是也和他们一样肆无忌惮地在别人窗下叫喊着。同样的疑问是,当那些孩子到了我这样的年龄时,他们中的一个人(或者更多人)也会和我一样,在这样或者那样的情绪中迷失自己。看到那些被人讲述过无数次的故事,仍旧会为两位主人公的缘份交
喊你.名字
微风吹动 你的发梢 就像风的线条
总是在我的眼里颤动
微笑挂在 你的嘴角 荡漾我的情怀
总是教我无法言语
每次都想呼喊你的名字 告诉你 心中的话
面对面 看着你的眼睛 不再追寻你的背影
每次都想呼喊你的名字 告诉你 心中的话
面对面 看着你的眼睛 不再追寻 风 的线条
偶然
碎片
放眼望去走过的路,已工作多年了,感受颇多。
自己的脑袋好像有点超负荷运作了,出现了疼痛之症。
每到半夜正是精神效率的高发期,似乎都充满着创造力 。
白天却相反的,特别是到中午的时候,即使打盹几分钟也能好,为了整个下午提起精神做准备。
如果睡眠有银行的话,我肯定是负债累累了,寄存的永远比不上透支的。
我希望睡眠有银行,透支个几十年便倒头一睡,呜呼哀哉。
虽然我反对提前消费,但是却负载了更大的债务。
发现自己一直在等待。
等待着自己越发图强。
等待着时间把自己磨练。
等待着自己的事业高峰。
等待着机遇。
等待下次也许能做的更好。
等待下次不会再犯错误。总是在等待中错过了很多时机。
等待着自己变得更强时才去跟别人比试。
却在等待中让自己更悬殊于对方,在等待中扼杀了自己。
常是不自己去争取,拿现成的,拿来主义?
已经步入社会了,不能再拿来了
温暖

依然不太习惯早睡。
每晚躺在温暖的窝里,睁眼看漆黑的世界,那一瞬间,很害怕。
手机摆在枕边,会收到来自固定的几个号码的短信息,每天如此。
在那些世界里,我是不会被遗忘的。
如果不想睡的时候,有人知道。
如果深夜发出一条信息,有人回应。
那么,就一定不是孤单的。
所以,我想我一定不算孤单。
不孤单的人,就应该是幸福的。
对不对?
我的大床,我的书籍,我的茶,我的音乐。
我突兀的守着这一小片领地,我觉得安全。
褪色的桃红色床单,印染凌乱的线条,无力的趴在上面。
沉溺的文字,床边堆满的书,读到入睡,或者读到清醒。
握
但同样,就算波折重重,也是一种恩赐,因为只有这样,你就更会懂得去珍惜。
观

从前看《牡丹亭》的戏文,杜丽娘为柳若梅死而复生,仿佛情可与神杀神,遇佛杀佛。如今才晓得,戏文终究是戏文罢了。
《牡丹亭》有这样一句话“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者可以生。”
年少时,总把情意看得泾渭分明,爱便是爱,不爱便是不爱,如同生与死一般界限清晰。总以为只要爱着,就能够抵越生死,敌得过这世间的一切。
却原来,情到深处,很多事仍是我们的单薄之力所不能抗拒的。
一生到此,临了,临了,终了,终了,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