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带走的不只是时间 6/2 2011
2012-2-11 21:39:31
昨晚的火车，这趟没有定义的短途旅行也就结束了。爹妈去火车站接我也没有让我有丝毫的意外，也许正如一个朋友所说，我总是那么的淡定，我自己也不确定是真淡定还是假装很淡定。只不过在某些时候，这份淡定是让自己讨厌的，因为它剥夺了我享受惊喜带来的乐趣。 说是旅行，不过是为了感觉更好听一点，更直白的讲无非是去一个满是亲戚的城市的某个亲戚家借住几日顺便玩乐。只是这一个惯例性质的行程和往年有太多的不同。
第一天发现没有地方住，这是让我感觉最为神奇的一点。我的三个舅舅在同一个城市，有不止三套房子，却沦落到跟大舅挤在他的店里的一张床上。我并不觉得这是多么痛苦的遭遇，只是这一切都是过去始料未及的。
大舅和大舅妈每天忙于生意，有两年的时间没回过家。一个大房子空着，备有一床被子给上大学的表妹放假在家使用。三舅和三舅妈由于上中学的表妹的学校离家较远，索性在学校旁边租下一个够他们一家居住的房子，扔下原本的大房子也是半年没管了，家中情况可想而知，没法儿住。至于四舅由于工作调动去了别的城市，索性卖掉了在这座城市的房子在那个城市买了新房。
于是在这个我视为第二个家的城市，没有了落脚点。
抽空去敬老院看了一下外公。虽然这不是我希望的现状。可是儿女们都说忙，没时间照顾。于是这成为看起来最好的选择。一年半的时间，人似乎说老就一下子老掉了。2010年的夏天，回老家，老爷仍旧健康着，他每日陪我去球场看我练球，偶尔我们去很远的小镇集市采购些东西。那时老爷虽说由于骨子增生走路有些慢，但身体还很硬朗，精神状态也一直很好。2012年新年刚过，敬老院里的老爷躺在床上不肯起来，说话已经不很清楚，眼神看起来是模糊甚至有些哀怨。他吃力的回答我一些简单的问题。再也没有了过去二十多年里每个假期看到我的那份喜悦。没有做太多停留，不是不想见，只是见到反而更难受。我知道，这样的见面，机会大概没剩下多少了...
每个家庭都为了那些莫名奇妙的事情忙碌。大舅的眼袋越来越重，三舅的后脑勺越来越秃，四舅更是连面都见不到。表妹也莫名的为了各种考试忙起来，谈话内容脱不开学习，听了头疼。我仿佛在他们身上看到了我的前二十几年甚至未来的几十年，这不失为一种可能，虽然那是我最不愿意的可能。
我总跟爹妈讲，人生是属于自己的，你们不要为了我而活，我也不会为了你们而活。于是舅舅舅妈们仿佛都是为了表妹们或者，拼命赚钱拼命苦逼拼命把大把钞票买房或者存进银行，房不住钱不花，干嘛？很清楚...我的爹妈可能比舅舅舅妈们好那么一点点，因为他们确实不忙，虽然偶尔会工作辛苦，但至少经常在家免了奔波，有时间住自己的房花自己的钱...其实我也可以说，只是因为我们家太穷逼除了住家里没钱租房子也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去，这也许是个笑话，但是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好笑。
有时谈起外公，爹妈会开玩笑的说，等他们老了变成外公那样，他们就自己去敬老院，我总是苦笑，他们佯装笑笑后自己也是淡淡的苦笑和短暂的沉默。我总说，爹妈老了我养着，决不让他们去敬老院。可现在我觉得，对未来做任何保证都是件不靠谱的事情。舅舅们是无奈的，爹妈是无奈的，我是无奈的，人生本就是无奈的。现实总是强迫你做出太多你不想选择的选择，若干年后，也许我也会成为现在我最讨厌的人们。未来，总是说不准的。
这几天里最开心的事情也只有登山这一件。来回三小时的路，都是阶梯与盘山公路。路算是平坦，但视野绝对开阔，景色还算美丽，最重要的是一路上的安静，听着来自密林或是天空的登山客的呼喊或是不知名的鸟叫，内心是足够平静地，没有很多的杂念，只是一个劲儿的往前走，向上爬。这是久违的一次登山，亦或是一次徒步旅行，其间的乐趣却是穿梭于任何繁华商业街所无法比拟的。
上午你突然发来了短信，意料之中的不回来，意料之外的要把烟寄给我。没有绿万，只有绿色爱喜。我不知道这是否意味着：【你给不了我我想要的】或是【你给的才是我想要的】。这只是我的对号入座，忽略了吧。对于你的态度依旧矛盾，不过收到你的简讯依然是高兴多过不高兴，至少你还活着，至少你还记得。
约了一个寒假终于约到小鸡了，但似乎每次聚会都有些遗憾。胖纸的金刚不坏之身在这个关键时刻败给了感冒病毒，卧床不起，发烧住院（医院的床看来还挺结实）。还好死不了，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说的。于是明天的饭局由“浮夸帮X邹小鸡”变成了”莫名缺一”。帮主大人不来，情何以堪。
末尾扯了很多跑题的事儿，就此搁笔吧。哟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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