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狼狼的基情故事
挤爆目的地
实际上,去目的地的人,大多数反倒是空手而归,因为他们太清楚自己想要什么,连之后的路要怎么走,型号要怎么配对,生活要怎么过都驾驭地如此的轻车熟路.反倒最后丢掉了自己身边的很多东西.可能从目的地转念谈到校园生活并不好,可这些正是在我今天开完班级班会之后想到的内容.
之所以很难得地去参加了班级的活动,是因为之前答应DJ浪子做一期关于大学生的思想活动调查的节目.他找到我想必是觉得我身在这个群体之中感触和经历应该算是很多的,又在圈子里小有人气.我又不能告诉他选错人了,只能悻悻的答应了.因此我试图去参加一些有的没的集体活动,来了解一下这个本该和我息息相关的人群.班会开的很像非诚勿扰,至始至终都是类似于八卦相亲的内容,这也无可厚非,气氛还算轻松.毕竟只有话题性和气氛性才能吸引大多数人的眼光.现在的大学集体教育的失败,并不是因为学生本身不思进取,而是因为学生的思想性觉悟性太高了,自己的思想就主宰了人生观和价值观的意识,可是又很难有精彩到让人折服的演说,来从高处掌控他们的想法,因此很难有所谓的交流与沟通,而班委为了避免尴尬的冷场,用了游戏的方式,试图把气氛搞活跃,可没想到这么一搞,气氛还真活跃了,活跃到根本就成了一场游戏会.不过在学习之余找这么个乐子,自然也是无可厚非的.只不过在一次活动特别是会议性活动的过程中,过多的游戏和活动,无疑是显示出组织者对于活动本身掌控力的一种没有自信与修饰.
活动本身于我也是无关痛痒.我也一边参与,一边处理着鬼鬼的事.到了班干部总结的时候,着实字字针一样的扎在我的心里,本来埋头的我,也抬起头来听.听完才意识到,当初可能我选错人了.我们的校园生活,蒙上了一层连他们自己都无从发现的遮罩.他们在作总结的时候,用的最多的两个字:谢谢.不是因为大家对之前一年工作认可的感谢,也不是对大家配合工作的感谢,更多的是对大家给了他们这么一次做班干的机会感谢,感谢大家给他这个机会,来学习一些原本不足的东西,提升了自己的能力,让自己站在之前从未想到的高度上,让自己的各方面有了一个完善的发展.因此,班干部是一个学习的岗位,是一个社交的工具,是一个无比诱人的成长好伙伴.这也多亏得GCD的思想渗透,让干部不再是人民的公仆,可能学生时代的利益牟取并不向步入社会的如此多元和以货币计算,但学习锻炼一说,却有异曲同工之处.而当这个学习锻炼的机会发挥了它所有的力量让你的学习状态到饱和之后,他们的潜意识里面就觉得,这是一种无端地浪费和时间的掠夺,因此有必要把这种学习工具丢弃,就有了”把更多的机会留给别人来锻炼”一说,但为了显摆自己学到的东西以及居高临下的姿态,当然也为了不错过一些更好的锻炼机会,也不忘加上一句打消别人的疑虑:”如果新任的班委有什么需要的话,我还是很乐意帮助的.” 这三句话成了我见过的大多数班干部卸任时的必备语录,这不是针对一个人而言,是现在一个很为普遍的问题.就像很多公众人物做慈善,只是为了慈善而慈善.没有人在乎帮了多少人,干了多少事,他们在乎的事给自己带来的效益.当所有人都在确立了自己的人生规划的时候,谁都或多或少有点私心,可却往往迷失在这样的私心里.就像我一个很好的朋友,当初他成立东北地区的野生动物保护协会和西部留守儿童关爱会的时候,一直和我说这为以后申请美国名牌高校打下了很重的砝码,然后一直就乐此不疲地做着.那个工作很繁琐很辛苦,可他知道这对拿到offer的意义不是 一般的大,于是也从没有放弃.去年圣诞节他毅然决定不出国而是留在国内保研的时候,我着实受到了惊吓,他告诉我说:”我真的爱上了 留守儿童的工作,我怕我死在西部了.这美国名校梦实在让我意外.”他是现在做留守儿童工作很著名的社科院学者,刘明辉,但他进社科院,一方面为了混口饭,另一方面是为了在一个更高的层面和角度,募集更多的帮助.
作为一名干部,光是牟利那还是不合格的.更重要的是希望自己成为焦点,让别人来欣赏自己的一些成果.XX语录和纲要性文件下发到下级单位人手一份并且学习研讨.我乍以为这会离校园生活很远,没想到它也无微不至潜入身边.现在的班干部大多有才,制作个小视频小音频不在话下.在表现欲的促使下,一些小小的标新立异总希望有大多数的人来关注.而我这两天接二连三就遭遇了如此的礼遇,把一些”精彩”视频”免费”放松给大家观看.重点是不止一次.我想,与会的各位应该没有义务来做你视频的观众,你可能花了很多时间和精力来完成这一些作品,也正因为如此,你要找更多的人来看来获取心理上的一个平衡点,因此有了这样很不等价的交易.这和学习文件是一个道理,可在这之后干部的虚荣心在备受满足之后,还能或求一些什么呢?大学之前,我一直是学校和社会组织的各类领导组织,也就是小头头,孩子王也经常不在话下.由于开明宽松的家庭教育,我历任干部从来不为了什么过,我喜欢帮助很多人看他们很高兴地样子,我也经常为了达到一些自己要的效果不惜代价的帮助别的部门来做事,因为很多时候在强烈好奇心驱使下的我只是为了看一看结果是怎么样的.小时候鬼点子特别多,开的所有会组织的所有活动,我也都没说谁谁必须参加可场场爆满.因为很不羁的行事风格,我也从来不求在整一个过程中能够结识到谁来扩大自己的社交圈子.作为孩子王的我总有些乱七八糟反动事例,娱乐大家,然后出事的时候也不让别人来担这责任.因此干部一词与我有着难舍的情缘,却又总是不愿意承认.到了大学,我更多地想在这四年里找到一个真实的自己的精神状态,于是总是回避这类那类的竞选报名.我也知道,自己不是圣人,多少会受一些别的因素的影响,可是要降低到最少,也只能靠这样强行让自己脱离.来而不往非礼也.
我没批判任何人,诸位看官也明了我不针对任何人.因为这些人在进行这些思想的执行者的本身,自己也未必意识到这是一种错误和扭曲.毕竟错误正确只存在与公理中,而大多数人认同的社会现象以及社会道德评判标准,即便是腐朽的也毕竟是公认的.只是这样的一种理念传承,势必打压了绝大多数未来建设者的社会责任感.而社会道德评判标准的扭曲,正是因为在家庭学校教育中的一句话:”想清楚了你在做!”这句话带着明显的威胁和压力.现在的大学生已经不再满足于一个温饱的生活,富足甚至奢侈的生活成为了很多人心中的一道坎.可正因为过分的正视自己,和执着自己的道路,让整个生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我现在经常说的一句话是,人才一辈子啊.有些事成功了,但是错过了,可能就不再了.以前我很佩服那些做事很有目的性,很知道自己要什么的人.现在觉得,这样的人的生命轨迹太好摸清,软肋太明显了.扼住通道的一端,另一端自然被卡死在那边了.因此不值得羡慕.再想开头那样,而无论是哪个目的地,人总是太多,因为大家寻找的未必相似,有责任感的脱颖而出的人,则是另辟他径新开一个目的地,这才是治根之道.这条路任重而道远,并不在我现在的能力范畴内,之前听陈果老师讲过一句话,施舍者,必定要是富有者.
我打电话给DJ浪,推掉了做那期节目,让我痛心不是因为我身上有重大的历史重任,只不过我发觉这样一来,实在很难找到与我共伍的人.我也在心里暗下狠心,再也不参加什么狗屁班会了.
重命名
全部
今天把我的全部衣服拿出来晒了,阳台被遮得暗无天日.也因为灰尘和霉菌的关系,鼻子过敏的一直流鼻涕,到后来甚至还夸张到不停流眼泪.衣服再也不敢放进潮湿的衣柜了,于是在地上开始一件件叠好,铺了张光面的广告纸放在上去.发觉有好多衣服都没穿过.现在越来越懒了,面对这些昔日用来仔细打扮得装备,差不多有大半年没碰了.现在也就一个短裤一件T恤上街了,和朋友开玩笑说袜子都有好久没洗了.然后开始晒被子,床单,枕头,玩偶.没晒一件总觉得是一件大工程,就下楼去711磨叽,要不就买盒纯奶,要不就买块乳酪.买个茶叶蛋都能当做这么一回事来做.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把衣物寝具拿去晒,总觉得太阳是最好的洗具,能冲刷掉一切,而晒过之后的杯子也自然而然有了一股号称为阳光的味道,闻起来带点小小的焦味,却那么沁人心脾.忙活了一下午,累的全身湿透,在镜子里还是聚焦到了左脚的红绳.它还是被我找回来了.和经纪人和小弟都有这么一段情.经纪人不善于言表,可我铮铮地发现他对于那根绳子的重视.他现在总是在对过去的事情患得患失并且坐着一些不必要的个性改变.可能我也有责任,每个人都会影响到别人的认知吧.另一个是小弟,我不会忘记在17楼上他狠狠地甩下红绳:亏我叫你一声小雨哥.这段时间的事,我不知道出于什么立场去关心你,说一些鼓励的话,我也总是很尴尬于我们现在的关系.你知道,我会照顾好她,可是你不知道的是,其实出事后很多次我给你打电话,只是想以我的方式来关心你一下,我知道你很难受,可是你什么都不会说.我的一次次电话你也都自热而然地认为我在替她说话.我们都明白,感情没有对错,去年夏天你叫我到小区门口的砂锅店喝酒,我没来.大年三十,你说在我家对面的KTV,气势汹汹地叫我过去.我不知道该对你说什么,你知道吗?我多想和喝醉以后大吵一架,告诉你其实我没有你说的那么不重视你,而你也不能忘了那个伴郎的约定.等我暑假回来,我约你喝酒.然后解决了我们之间的全部.
陈先生,节日快乐.家里猫咪咪强势,犯了错她责备我的时候,大多是他来说好话帮我解围.有一次陈先生抽鞋底打我,连猫咪咪都拦不住.他总是这样,在坚持着自己的原则,不允许自己触碰到原则底线甚至对自己的儿子也这么要求,我知道他一直秉承和执着的是什么,也试图在一次次坚持着.现在我经常和他开玩笑,说他越活越年轻了.其实我们分开后,每次打电话的内容都一样,陈先生从来不和我讲你的工作,我也很少和他谈起我的学习.很多的记忆都留在了小时候,有时候我很感谢他们处理感情的方式让我成长如此迅速以及健康,但那时候经常闷着头嚎啕大哭他应该也有偷听吧.陈先生和猫咪咪都从来不会觉得亏欠我什么,那样我觉得很好,谢谢他们为我做这些,那段最后的日子,一张床睡我们两个人.爱打呼噜的陈先生却从来没有因为呼噜声吵到我,还有家里第二张餐桌上的一瓶啤酒,一碗糟鹅.他和猫咪咪一样,从来都是我感情组成的全部,无论在哪里,联系多少,都不会动摇.下辈子我还是你们的孩子,不过说好了,可不许像这辈子中途退出了.陈先生,希望你风华正茂.找到幸福.
somewhere i have never traveled.
刚洗完澡擦身子的刹那突然想到你的身影出现在他们之间显得那么得体却又尴尬.
很不安地擦干了身子,快速地回避脑中的这个想法
我想你是有徘徊的
我想你也应该是心动了
这时候的你显得那么无力,无力的让我也没有了信心.
会有这么一天,让我给你一个完整的旅程.
拍了一张玫瑰.还有一张黑玫瑰.爱和不爱.


前方
前方.这是一个很宽泛的词语,宽泛的同时也不乏沉重.
每个人都在走,每个人都在反思,每个人也都在想.
路过一家其貌不扬的面馆.和他驻足在前面很久,开口了:这是一家真正的面馆.
我说:”就是因为它其貌不扬吗?”
当人们觉得外表的冠冕堂皇已经迷惑不了他们的时候,外表恰恰成为了最能欺骗他们的因素.
睡觉前的每一个电话,都会牵动着我整个晚上的睡眠.
一次看似及其没有缘分的相遇,发生在了这一个错误的时候.
我想我势必不能在他的祭日前后去见别人,去动感情,去接近一个人.
可个中缘由,我也不能解释给他,是我开始的偶遇,却让我如此不负责任地对待.
我害怕及了这样的没有缘分,它才会给我带来一整个故事.
而不是那种准备已久蓄势待发的心知肚明,彼此都按照事先计划好的,走往前方的道路.
等到过了这些时日再回去找他,
不知道会不会没缘分地很彻底.
很难有一个定性说是什么,人总乐于炫耀那些他们实际或缺的东西.
这比否认和逃避更来得巧妙,可程度往往被夸大.
前方,自己会看到什么?
前方,自己又会留恋什么?
夜用
记得很小的时候玩石器时代有一种生物叫做狼人.每当半夜会变身,然后冲着月亮微笑,这或许拉开了我的夜用记录.昨天睡觉前听了各种版本的陌生人,每当听完一个,就打开蔡健雅的听一遍,就这么折腾着听了十二遍.像一个未完的故事,有所期待地听着,可当听完最后一遍的时候总以为后面还有.对这首歌这样,对陌生人也这样.听多了,就约了朋友今天下午去唱歌.歌的调子很高,很吃力地唱完之后,对着KTV放空.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很黑了,和朋友两个人去吃宵夜.
大排档里吃正餐,没有酒没有烟,我喜欢两个人相邻坐在四人的方桌上,这样比对坐着距离更近,讲话的时候会感觉有一层东西包住两个人.和朋友谈了很多,没有人在乎时间的流失.从以前的故事,到以后的畅想.谈到买房子,我们也没有那么愤世嫉俗的无奈,只是像笑话一样叹叹气,可能是离自己很远,有些梦想和压力都不会来得那么明显.我一次次地倒着水.掩饰心中的一些不安.自己总是这样,因为太过于现实于是生活在小王子的童话世界里,却一次次对自己说不是这个样子的.就两个菜,吃了两个小时.来了这座城市很少能这样畅聊.总是一个人想,一个人拍,偶尔和他聊着天.因为没什么约束的,所以就前所未有的把一切事物和习惯夜用.似乎白天已经离我很远很远了.
四块钱的牛杂让我前所未有的满足,好说歹说让老板娘给我加了两片菜叶,然后两勺麻辣酱,然后就此生无憾了.小摊贩有着固守的一个角落,永远不用担心他们会突然没通知你地搬走.每天下楼,你总能吃到他们的东西.晚上朋友说,如果有哪一天MSN和FACEBOOK一样被封了,那我们可能就真的形同陌路了.我突然心里很压抑起来.不知道这样的人在好友名单里有多少,因为一次系统恢复,或是一不小心删除,就一辈子再也没有联系.所以我喜欢打电话,声音的真实感是文字所无法代替的,而号码也远比帐号有更多的安全感,让你不受夜用的控制.
高考结束了四天了,总感觉像自己考完了,然后和那群孩子们无休止地讲电话.特起劲特入戏.不是我贪恋那个夏天的感觉,只是这一年我也过得很辛苦,而且没有一个高考的休止符来当作目标用.这种辛苦的持续等到我习惯的那一天,可能也是我开始被磨平被钝化的一天.我甚至想追溯一个年限出来,可就这么思索着,被一个深夜的电话吵醒...电话那头有一群孩子,lei很欢快的说,我们在烧书,我们在看世界杯,我们在喝酒.我听着笑了起来,纯粹的觉得那样会很快乐吧.
有时候会小自恋一下很喜欢自己坚持的一些东西.这几天阿斗经常和我说他压抑着他煎熬着.刚天涯上有人在排名,他丫的地质学是本科就业收入最高的,他还给我玩压抑也活该.然后我特想看他压抑的样子.我在Q上和他说,你就是一闷骚,有话永远不会讲.他也就这样,就这样.
骗你的海阔天空
这是一篇本不会存在的日志,但在我做好了睡前的所有准备整理好了一切东西打算关电脑的时候,我发觉我时间看晚了一个小时,即便是一次失误,但还是感觉晚上白白多出一个小时来.这几天终天与电话和相机为伴,想想也该抱着键盘打点什么了.于是就有了这篇日志,就像在流产前一刻决定生下来一样,是这么意料之内的不情愿却有着意料之外的特别关爱.我想到了猫咪咪,她来到这个世界上之前,就经历过这样的故事.今天她出国,给了一个男人打电话说她安全抵达,却没打给我.我下楼的时候想着想着,就哭了起来.外环的马路伢子,偷听过我太多的对话和太多的自白,现在面对着我的情绪,显得有些呆板和无可奈何.我不知道我在哭什么,可我实在是深恶痛疾这样的掠夺感,可这些话却又无从出口,因为自我安慰大多就是欺骗自己,次数一多,还真在心里建起了一片海阔天空.怎么退都永远不会被逼到绝路上,可这样更可怕,因为找不到终点也退不回去,以为没什么,却早已迷失了自己.
这几天没做梦,因为睡得很少,以前抱一个枕头,现在仰天睡,半夜经常会突然醒来,然后骗自己是被尿憋醒,却不愿意承认是因为睡眠不好,于是就有意下床去洗手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觉越来越熟悉,其实我从来没有反叛过任何人,我一直在反叛自己.
而那些考完的孩子们,你们又是否知道我多想像你们一样拥有这么一个夏天,可我握着现在自己手里的,每天忙得不可开交.就像今天多了一个小时都会让我兴奋好久,虽然我骗了所有人说我要去睡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