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压抑到快要窒息在自己的地牢。
早已忘记是在什么时候给自己画了这座坚牢,封闭了自己又阻挡了来人。
日复日,年复年
时钟的轮回使我忘记怎样释放那被禁锢的灵魂。
一具行尸,即使笑起来也只是面皮不自然的抖动。
他没有喜怒哀乐,没有春风得意,有的只是疮痍变故沧海桑田后一张没有表情的脸。
也许正是这样样,所以我话少的可怜,朋友更少。
你要懂我说的朋友不是和你今朝有酒今朝醉,不是整天算计怎样在你这占更多的便宜,不是当着你说是背着你道非的那种。不愿再纠缠在这奇怪的人际关系中,只想活好自己。
这个世界没有坏人-只有买卖人。
有的人,你顾用他和你共同干活一年,期间他请假、迟到若干次,你依旧还他笑脸,他不以为然。到一年时间的末尾,因时间关系不能再有经费顾用他,但希望他能帮助你完成最后几天的任务,他却因没有薪水而抛下你一人。
有的人,他能够安然的把别人的东西当作自己的肆意使用,即使你已经给予他暗示告诉他该识趣了。他还是能视你为无物继续做他的,待他闲下来时再很大方的丢下一句”好吧,还给你了”仿佛这是他对你的慷慨,你还应当像他到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