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狸
- 性别:男
- 来自:南京
- 年龄:53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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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离去
临下班的当口,现在,和同事站在落地玻璃窗的走廊上抽烟,天快黑了,不禁感慨这是冬天近了吗?
同事说下班就全黑了,他递来大卫杜夫,些许年前迷恋的烟草。长的烟,白的裹敷,不浓烈的吞吐,J说,喜欢你抽烟的样子。有时兴起会拿手机拍自己嘴边的烟,看见朦胧的空洞的眼神。哪里有迷人的地方!也许J一直不肯说的原因是说不上来。那是寂寞吧!我在呷着烟的时候,往事和未来都清晰的浮现,差的是现在,不知所以的现在。
很好,还有8分钟下班,电脑里有绝望的金属在流淌,手指有挣扎的欲望在敲击。同事过来打屁,说起很多办公室里的常态。午饭,工资,加班,以及我新的发型。我想这样很好吧,我们彼此小心翼翼经营着会维持很久的朝夕相处的关系,我们在MSN上说的话多过我和对象的交流,但我们竟然不懂得彼此,我们竟然还能持着尔虞我诈的心骄傲的上演着微笑以对的每天每天。
我谁也不恨,但莫名的失望,对自己。
它吃了安眠药,现在睡得很香,四条腿舒舒服服的伸展着,我忍不住去摸,很暖和的身体,它看上去还是那么胖那么可爱,像96年的秋天。那时候它才一个月大,大不过我的手掌,它爱喝甜的牛奶,爱吃费列罗,拉屎撒尿都是说来就来,它爱追自己的尾巴并且这成为它一生的爱好。
回想起来,这么些年,并没有什么特别惊天动地的事发生。我打过它骂过它,跟它说过笑话,也说过心情,唱五音并不全的歌给它听,带它洗澡吹毛剪指甲,它在老房子里墙角扒的洞我还记得清楚,它爱看的灌篮高手现在电视台也不放了,它的小礼服小唐装,它的西皮头巾,我知道它不喜欢穿,但我想把它打扮得时髦,它也默默忍受了这么多年。它跟着我抽的烟也不少了吧!好象没有给它更多的快乐,就一晃11年了。时间过得真快呀!笨笨,你真的,也厌了这世界吗?
J,我不知道现在你在这世界上的哪个角落,我想不不现在一定长好大了,可能站起来比你还高,后来没能亲见它的成长,我心里怪别扭的。你还能记得笨笨吗?它老了,跟我们一样,也是那年的秋天,你和它像个预谋一样不约而同的到来,你坚持了9年,现在多好,有阿不,有归宿。笨笨真的很可怜,后来没有你护着它,我打它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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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时候一爷们来电邀请老狸去观摩王力宏的演唱会。本来是没这个心前往,结果一想不对啊,丫也是一政府部门腐败分子,捣腾俩票不用不是便宜了咱们党吗?二屁没放敲定俩寡人体验体验年轻人的狂热,指不定哪儿哪儿的遭着艳遇,最差也有大把纯情小姑娘搁眼前扭动着不是。
要说这场面人数而论,王力宏确实没牛B过上月的刘大天王。不过倚着尼康这么一大凯子的赞助,VIP席上每人一个的礼品袋确实让老狸心里暗爽了一把,好歹也混着个钥匙扣,袋子着实是漂亮,王力宏的宣传册估计本钱下的不少。开
...... 查看全文和某姑娘深夜倾谈了数小时。她嚷嚷着要听故事。老狸深沉的挖掘了些记忆,不过就是死了的心,走了的人,还有些清晰的画面拼起来像蒙太奇的连接片段。我说着说着,竟不是在说自己了。故事里的人多美好,我呷着酒,看着镜子里模糊的脸,任凭我怎么恋着的过去,岁月还是这么仗义的把我拉回现实。
凌晨听见鸡叫,刹时觉得喝高了。关了灯。站在窗边抽烟,我的栀子花,我的番石榴树,我眷着的草地,远处影影绰绰的斑驳,放肆自己忧郁那么几秒.给正在恋爱状态中的对象送去信息,问的是早安,想的是结局。
准备睡去的时候被拉起烧香。南京的鸡鸣寺。难怪早上听见鸡叫,原来是注定。这地方风水极好,倚着玄武,靠着政府。卖饮料的商贩,讨着钱的叫化都因着人们的慈悲富裕起来。买门票,想起那年请碟仙的事,大伙被吓怕了,顶着欲升不升的太阳,拉风似的数辆小摩托狂奔而来。拜了神,讲了些许奇怪的遭遇。那“仙”留下的诅咒竟解得无影无踪。
今日说是还愿,脚腕上还系着去年此时此地的红绳。命没有被迷信打得多差,差也差不过当年,以为最痛苦的事儿不都在身后某处活着嘛!进庙没有拜的习惯,照例点着香,四方天
...... 查看全文办公室里同事接二连三的倒下,感冒,发烧,缺氧,讲起来都是小病,成了弥漫在空气里的抱怨连天,像是大瘟疫,无人能医。我估摸着若是加薪没准能有改观。
自己有多久没生病,这个问题问得我惭愧。记忆里上次被小面包车撞了脑袋,也不过就懵了10来秒,依旧生龙活虎。偏头痛纠缠了多年,老胃病已经深入骨髓,留下期盼药能医的病发作。于是半月之前,迎来了感冒。也许是年纪到了,也许是单身的人懂得自理,像歌里唱的“第一次生病知道要喝药水”。天天携着N种西药上下班,穿梭城市,不一定记得吃,却一定假装自己懂得了照顾自己。
半边鼻子不来气,呼吸都不由自主。想起那么件事,只是个细节,凑不成故事。想着想着,另一边鼻子也堵上。可见回忆跟感冒有仇,它们鹤蚌相争,倒霉的是我这个老渔翁。那是某年的三伏天,在网吧跟连连看较劲了数宿后,手指抽筋,呼吸系统受挫。J姑娘带着大堆零食前来探望。临走掏出小瓶薄荷膏,抹在我人中上,粘乎是粘乎,但端详着她认真的表情,眼睛里万年化不开的忧伤,我鼻子一酸,竟然有气儿了。现在每次看见那绿色小瓶,强忍着视而不见。没气儿就没气儿吧,反正几十年后的万万年里,
...... 查看全文早上搭车,睡眼朦胧,只是个表象,实际清醒得很。总要制造在别人眼里超脱于世的假装,转过身清楚的自怨自艾。活在大多数目光里精神得像那么回事,茫然压抑的细节情绪留给自己和香烟独诉衷肠。站在车里此起彼伏的人头中,暗自嗅着身上的香水,仿佛小宇宙,分离于世。
车子开得慢,我空出大把担忧的心肠观看沿路风景。紫金山脚下新建的别墅群,背山面水的好地方,藏在天然的森林里面索居。一幢一幢装得是奢侈,少了人气。越没人烟的地方越诱人,我谗着口水,幻想走出怎样超出我所见世面之外的女子。时间过去20分钟,见过了路边蹲着抽烟的民工兄弟,见过保安叫嚣着查看过往车辆。我死了心,车越过白马公园。是城市了。
路线熟悉起来,某年某个人,牵着手往这个方向,说起的话是废话,留的记忆都那么珍贵。毕竟渺小,旧爱新欢都得担着,少了哪个都不给你好日子活。劝自己别想,闭上眼睛,开了窗户。耳边放起不知谁的嘶吼,大概和我一样,干不掉自己,就狂言干掉上帝。
睁开眼睛就到了终点站,一位花枝招展的阿姨拉着我就笑“老板,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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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和梅姐有首歌《芳华绝代》。每每去KTV必点,基本是听原唱,一直也觉着没什么人能把那种不可一世的模样给吼出来,还得带着云淡风轻的孤傲表情。好象身前身后事不过一首歌的光阴,三两句话的押韵。小宁是个例外。不仅例外于她把《芳华绝代》唱成我对她的崇拜,还在于,我说不清楚,直接说故事吧!
去年国庆,应该是凌晨的时候,收到她打北京传来的简讯“你丫肯定没看新闻联播”。我说怎么啦?又哪国政变了?“那些管子终于没撑住他”。我赶紧的搜索网页,其实知道她说的大概,那个时候还是要自己看见。看见网页上说“XXX同志于XXX时去世,享年95岁。”我心里发毛,没办法为一个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人的死伤心。但沉重,满脑子的安慰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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