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还没毁灭我便先自灭
青海玉树于今日清晨7点45分发生7.1级地震。目前死亡人数统计。300人。打开电脑跳显出来就是这个消息。波兰发生了有史以来最大的“政治危机”。重庆的公安局局长文强案一判被判处死刑。前些日子在听到哪儿在发生地震,貌似也是7级以上。泰国的红衫军依然在为总统的事而无法平息。成都这个该死的天气也一副无法热起来的模样。这都几月了太阳还装大姑娘似的不愿意出来露脸。三月热。四月冷。胥妹妹的签名都改成滚回去过冬天算了。人民币汇率的不正常发展,美国准备拿中国当第二个日本。房价的疯涨,妈的三环都6000多了,这个日子还怎么活。
呼。。。这动乱的局势。反常的天气。不知道什么时候爆炸的泡沫经济。玛雅人的预言真的会实现吗。
我们很久没有这样疯了。我老了。我感觉我会持续一周的萎靡。哎。。。地球还没毁灭我倒先自灭了我。
整疯人的申论和行测
我想我已经成功的掉进了考试的海洋。也成功的被华图从各地请来的老师们洗脑了。现在我的世界里。除了公务员还是公务员。我的脑袋里除了共产党还是共产党。
从今往后我的语言里就有了中心语句。有了论据有了现场有了对策有了结尾有了积极向上有了升华。
是的。我彻底被洗脑了。
阳光下的萎靡者
成都这个天真的是太疯狂了。NND就跟最近成都的房价一样的疯狂。春天到了。菜籽花开的飞蝗飞蝗。蜜蜂疯了。天气也疯了。人也疯了。我也疯了。
睁开眼的那一霎那我真的觉得我是瞎了。这个太阳太大了太强烈了太耀眼了!而我的身体完全就还是处于萎靡状。然后我就在吵闹的销售大厅睡着了。
呼.....................
Dream.
昨夜里的一个梦.
让我又回到那个梦的国度.
至此梦还如此清晰.我们再次见面.我们拥抱.我们泪流满面.那一滴泪那么晶莹从我眼前滑落.我的心碎落成片.
T.A.T.U出新专辑了.YOU AND I仍然延续以前的风格.强烈.迷幻.两个女孩还是标准的俄罗斯女孩的脸.深深的眼窝.眼线还是画的那么粗那么黑.很久很久没有找歌听了.想起那个时候去LALACLUB还是因为她们的假绯闻.没有认识她们还好.她们就像故事的起点.一切的源头都从这里开始.
从缅甸边境回来的第二天.我仍然没有回过神.一切思绪都还沉浸在蓝蓝的天空里.山顶大排大排的风力发电机.夜晚走在月光照亮的高速上.打开天窗看着满天的星空.大理唐朝酒吧.两年前在清冷的凌晨满含醉意走在洋人街的石板路上.回到客栈.我坐在客栈的白床单上伤心的哭了起来.第二天仍然勇敢的去了丽江.只是这一次我们只吃了饭便驱车前往芒市.看着窗外.我只能说再见了大理.再见我的记忆.
打开化妆包.全部是漂亮的ANNA SUI盒子.香水也是曾经生日时的ANNA SUI孔雀.这淡淡的果香味.就像某种链接.系着思念和回忆.
AIX你说人能不为她人而活该多好.如果我能再勇敢一点又该有多好.如果我能留在想留下的地方又该有多好.可是你总是说人越大越顾忌.那可否让我再年轻一次.
本命年最后的衰败.
有意识以来的第一次.第一次本命年.我彻底地感觉到这一年究竟有多长.多难过.多痛苦.多崩溃.红内衣红内裤红绳子金饰店的转运珠一切老式说法里面可以避免本命年灾难的我都去做了.但是我依旧还是倒霉的比韩国那只倒霉熊还惨.或许它的倒霉给人们带来了无尽的欢笑.而我只是给自己换来了无数的悲伤.
我的尽头牙折磨了我太久.我想我还是必须要去医院转一转.所以在我出门不到10分钟我再一次出车祸了.这是我今年的第二次小车祸了.车祸结果一样是肇事司机跑掉了.而我瘦巴巴的可怜的膝盖却肿的像个大胖子.这一年进医院都不知道进了多少次.哎...真是什么都不顺.什么都不好.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我这条小命还在.虽然曾经破相.现在也算长的完整.
2月10日.这一年终于要过去了.我该死的本命年终于要结束了.我咬咬牙没有去跳府南河.看在这样的精神上就让我明年好过一些吧.
阿门....
將年輕寫在青春上.Elementary School.
將年輕寫在青春上.
在南昌某KTV的某張照片上.我曾留下這樣的字眼.
24歲離25歲還有多遠.有人說跨過25你就離老不遠了.因為你是女人.這句話說的我心裡忐忑不安.這么多年過去了.我努力地回憶最初的記憶.那年在西藏我穿的開襠褲是什麽顏色.我的頭髮是柔軟還是硬朗.我在路邊睡著是哪個軍哥哥將我背回我爹的身邊.他長的帥不帥.圍攻我媽媽的藏獒頭有多大.我爹開的那一槍有多響亮.布達拉宮門口那張照片上我一直緊握的長鼻象會不會是那種一按就會咯吱咯吱響的.快下飛機時我呼吸困難嘴唇烏黑那個給我氧氣罩的空姐溫不溫柔漂不漂亮.她的手心柔不柔軟.飛機即將起飛而我還站在機翼下面努力跳躍一副誓死要抓住它的憨像.那個時候的我看飛機機翼究竟又是怎樣的一種距離.
我突然發現我的記憶都是從父母的嘴裡還有那些零碎的照片上得來.而我真正的記憶卻是從你粉白色公主裙開始的.
小學我們上課寫紙條.捉弄老師.用針頭灌毛毛蟲直到爆.養鵪鶉雞.下河撿鴨蛋順便抓鴨子回去自己養.雖然最後他們在一場暴風雨里集體跳樓自殺了.帶上一群女土匪舉著火把到球場找男生攤牌.唱著用鬥牛歌改編來的探險隊隊之歌上山偷果子.結果某隊員眼睛吃出問題.放學回家書包一丟拿著皮筋就到樓下栓在三顆樹上.一個人跳的歡.和某人一起抓死老鼠放在超怕老鼠的女孩的被窩里.還偷偷走掉.趴在樓梯口聽她的尖叫聲.接著很滿足的離去.這樣愉快的生活總是結束的太早了.老媽說我沒有女孩樣.買了琴讓我在家練習.所以每每周末我都背著琴去少年宮學習.曾經我想或許我還可以長的更高.都是哪個時候被琴給壓的.練指法是最枯燥的過程.所以我又回到一放學回家就書包一丟往樓下跑的日子.沒有辦法的老媽只有把我鎖在房間里.誰知道我還能將被單全系在一起.然後學著電視里的黑衣者們從三樓輕鬆而下.
那個時候一樓的叔叔是最鬱悶的.每次跑下樓都會用腳踢他家的門然後跑掉.終於有一次他不再傻傻的去開門而是直接站在廚房的窗口叫住我.威脅我不准再踢他家的門.向來不受威脅的我就在他家門口的花壇里挖了個泥水坑然後做了很多泥坦克.接著坦克們就轟隆隆地往他家廚房開去了.當然事情的結果就是我的屁股開了花.
想想或許真的是太皮了.老媽怎么努力也覺得我不像個女孩子.所以老媽往班主任兜里塞錢了.於是我參加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集體舞蹈.由於我的肢體總是太過於僵硬.所以我總是站在最後一排.最不顯眼的地方.而我每每也在這個最不顯眼的地方看著前面跳的那么好那么美的你.
羽毛球场右侧的乒乓球台是我最喜欢打球的地方。但桌子只有一张。所以每次被其他人占有我都会好言规劝他让出来。如果没有得到想要的效果我就立马蹲在地上哭。想想现在连大悲都挤不出眼泪的我是不是在那个时候把眼泪流干了。
足球場旁邊新修了一排乒乓球桌.老媽那個時候總愛在一樓的某人家裡打麻將.而且每次都打到很晚很晚.所以每每夜深人靜時就會帶上幾個女孩子轉到桌子下麵.點一根白白的蠟燭.在微弱的光下把從爺爺那兒聽來的鬼故事全部都講給她們聽.結果就是都跑來抱住我.然後我得意的笑得意的笑啊.
在這裡我不得不提一下我發明的超人遊戲.一群人在家裡輪流從老媽的衣柜爬上去.爬上去的人都是披著用被單做的所謂的披風.到達衣柜頂層后然後嗖的一聲跳到床上.還要大喊"超人來了".自從有個女孩在跳躍時直接摔倒地上還摔出大量鼻血和眼淚后.這個遊戲就END了.
哪個時候的我總是在不斷的挨打中度過.記憶中還有鮮紅色的琴罩和你帮我打男生举起板凳仍出去的凶悍样。
將年輕寫在青春上.Junior High School.
初中我長的像個小圓球.用他們的話來說就是看著我跑過去.從遠處看就像是個皮球滾過去了樣.我想我是真的到了吃長飯的時候.每天中午兩碗飯按的緊緊的.保姆秀清阿姨每次都說女孩子長這么肥不好.老媽也開始嫌棄起我的身材.我覺得真是怪了.小時候就罵我瘦猴子.長大了點就罵我小肥豬.怎樣都不對.我想我是真的丑了.沒有男生喜歡我了.我身邊的追求者也不像小學那樣頻繁了.但哪個時候的我其實并沒有那樣一種意識.我對喜歡和愛都還太懵懂了.哪個時候我開始隻身前往川音學聲樂和琴.我想獨立是從這一刻學會的.一個人坐著56路在大城市兜兜轉轉.每每路過春熙路看著二樓的馬可波羅總是眼巴巴地盯著.車子開過我的眼睛卻都還不曾離去.很難想象我曾經那么渴望的那些所有現在在我眼里都變成了垃圾食品.沒有碰觸的欲望.
九眼橋下車再慢慢走到群眾路.再從小巷子穿出去就到川音.那時候的川音還沒有現在的川音大廈.它的樓梯全木頭做.房子陰暗.陳舊.走在裡面你說話要特別小聲.因為除了嘎吱嘎吱的木板聲響外任何話語都顯得特別空洞.甚至還有回音.琴房都很小.一個老師.一架鋼琴.一個板凳.簡單隨性的小盆栽擺在窗臺.還記得老媽第一次帶我見李老師時.她讓我唱一首歌.我唱的是梁詠琪的膽小鬼.她很禮貌地聽我唱完后說還是聽聽發音吧.於是我第一次跟著琴鍵1234567.
想想哪時大家都在聽莫扎特聽貝多芬聽蕭邦.我卻還是堅持地在聽一些流行歌曲.范曉萱.梁詠琪.所以在演唱畢業歌曲時.似乎每個人都那么專業.我卻還是唱了一首李玟的.
13歲.我發生了人生中最大的糗事.對的.就和其他女孩子一樣.我也來月事了.最夸張最糟糕的是我穿了一條超級白的短裙.染紅后的短裙還被後座的男生看見.他還把他的校服借我栓在腰上以便遮擋.我想我這輩子都沒有這么尷尬過.呼...
14歲.你們終於可以不再吵架不再打架.法院判定的那一天中午.我灰溜溜地去上課.樓梯上被好朋友攔截.聽到結果她抱著我哭了.還叫我想哭就哭出來.不要憋著.她怕我把自己憋壞了.我說兩個人在一起如果不能幸福那分開也是一種解脫.到現在我還記得她掛著淚詫異的眼和我淡定的表情.我想這是我人生中說的第一句像大人般的話.
15歲.我第一次進了手術室.雖然是闌尾炎這種小手術.但老媽還是被嚇哭了.而我也第一次感覺到自己如此勇敢.大半夜在醫院吵鬧著快點切了它.我是個聽到要打針都會把整個醫院哭響的人.我是真的被那種鉆心的劇痛給痛瘋了.從單架到手術臺.從麻藥進到骨髓.再從局部被麻醉到白紗布遮住我的眼.整個過程我都昏昏沉沉.直到出手術室我看見還在哭泣的老媽還有擔心的老爸和他的新女人.然後我又睡過去了.
未來的那些日子里.麻藥過後.傷口更是瘋狂地劇痛.那個時候我覺得我要死了.而就在我覺得我要死了的時候.在手術后的第三天我下床了.因為中考臨近.我堅持要回學校參加化學實驗考試.路上我每挪動一步傷口都很痛.車上每抖動一下.哪怕是輕輕地我都覺得死去活來.外婆哭了.指著老媽罵是不是想弄死我.老媽沒有說話.只是一直沉默.她尊重我的決定.我知道.就算傷口裂開她也支持我.
從醫院一路哭到學校.校主任還專門到門口來接.校主任是個女人貌似也有個女兒.她紅著雙眼告訴我媽.如果是她她不會讓自己的女兒來考試的.我媽笑了笑說了些冠冕堂皇的話后掺扶著我一步一步走進去.所有的人都是站著而我坐著監考老師還親自把字條送到我面前讓我抽取.我記得我抽到的是製氫氣.由於行動不方便.我沒有在規定時間內完成實驗.但最後我還是拿了滿分.雖然很痛很痛.回到病床后我還是樂呵呵的.
學校旁邊有一條小巷子.打架鬥毆的事情天天都在發生.不知道怎么搞的在某一天我也被卷進去了.只不過挨打的不是我.是要我看著別人被打.短髮的女生手指卡著五個玻璃對著長髮的女孩狠狠地甩了一耳光.那臉上的血簡直可以用飆來形容.天納.原來女生打女生是可以這么狠的.我整個人一副被嚇傻的樣子站在旁邊.看著她們接下來的拳打腳踢.
三年中學.所有的記憶都遊蕩在川音和南街中學間.還有那些血液和懵懂的愛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