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状态很奇怪
我刚刚学会挤奶
由于是刚刚学会
这里面有一种白痴般的满足感和虚荣心
于是我觉得我已经很会挤奶了
我遇到一头公牛
如前文我是白痴般的
于是我不知道那是一头公牛
无论我怎么挤
桶里的奶还是没有别人多
但是确实还是有一些的
所以整件事其实已经很牛B了!



我的肠子已经在开始折磨我的心智
以至于在做那些涉及器官构想的异型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地联想起一些事情
携带着鼠标到处乱跑
拿着烟 修正了一根线 停止旁边人的答茬 查找prächtig的意思 接妈妈的电话 然后继续修改线
然后发呆
因为突然发现烟还在手里
你说得对 我不值得可怜
我的生命有些一分为二
白天和夜晚争夺着对我的控制
我开始渐渐的理解Hitler
因为我多多少少和他处在同样的生命周期之内
Bezier Patch,Bezier Grid.
什么是Bezier?
这让我有一种将要铸成大错的预感
找回一点判断力比完全失去判断力更加糟糕
反复的暗示
这种状态很奇怪
我刚刚学会挤奶
由于是刚刚学会
这里面有一种白痴般的满足感和虚荣心
于是我觉得我已经很会挤奶了
我遇到一头公牛
如前文我是白痴般的
于是我不知道那是一头公牛
无论我怎么挤
桶里的奶还是没有别人多
但是确实还是有一些的
所以整件事其实已经很牛B了!
我开始收拾这屋子,努力地把东西归类,我无法把它们放回原处,这超出了我的能力。
依然造成了“有什么人来过”的效果。
这很好,像写遗书。
精神亢奋,想去跑步,但没去;脚上溅了水,本以为会坚持走到一楼很远的一处厕所冲掉,结果径直走到五楼。
我在隐忍。
这屋子停止在了两千零四年,并且丝毫没有我将要回来住的迹象。
在人生的前二十年里,我总是非常有规律的一遍又一遍的看自己的书,一遍又一遍的玩着那几套东西。
我曾经因此而满足。
这些东西和书现在放在那,向我宣告我和这种状态的脱离。
开始下雨,每天都下,你似乎知道雨什么时候会停,但是它就是不停。
前些日子每天跑五公里的好处就是,当我决定回私所取伞,直到我回到这个座位,兜里的钱包还是凉的。
有一种非常舒畅的单耳享受,就是在笔记本放音乐的时候,用耳朵吸住桌面。
有点辛苦,果然很平衡。
我从小就特别喜欢在白天看外面马路上下雨,瓢泼大雨,隐隐充满了幸灾乐祸的邪恶。
现在我开始担心,爸爸妈妈在不在户外,有没有车回家。
北京这些天的雨,都在夜里。
我被问到:有没有男人胖到这种地步,不能做爱,因为肚子比勃起的生殖器高。
出于对做爱的虔诚,除非有病,否则是没有男人会允许自己胖成这样的。
然后我想起了一部电影[人体雕塑]。
然后我继续持续地在这些天里想起一位死去的亲人,亲人对我们如此重要,这种怀念的悲伤突如其来,非常凶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