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翠翠难得的怂恿下,我打开了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这个台北小言。觉得已经过了看蓝色大门之类小清新的年纪,还是被感动的一塌糊涂。在遥远的那个海岛,他们有和我们一样的青春。里面我看到了好多个男孩子的少年,那时的义气和热血,拘谨,羞涩,和冲动。那时的学习真的可以很热血,就为了一句话,一个赌,那时乖女孩跟着坏小子偶尔的放肆,真美好。
回过头去的时候,可以看到沈佳宜是穿着他亲手画的T恤,梳着马尾看他比赛,跟他闹别扭,哭着说那你就不要追,如果是现在的我们,肯定告诉自己说她是喜欢你的,那么明显。可是那个年纪不懂得,不懂怎么去呵护一段感情,可是那幼稚是多么美好的回忆。可以幼稚的去剃光头,可以一夜不睡去读书,可以排长队去打电话,可以在地震后的街道上跑着找信号,可以冲上去热吻新郎,可以为一个人扎起马尾。
在那样的夜里,看着同一轮月亮,那样透彻的告诉彼此,我喜欢那时喜欢你的自己。

跟着成都的运营部出去耍了一天,在温泉酒店,算上早餐,一天吃了三顿自助餐,搁谁也抗不住啊。泡了温泉,打了台球,唱了歌,虽然和大家还是很陌生,但是已 经很开心了。很喜欢他们的老板,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很喜欢,觉得我们好像,突然就觉得我也可以做到运营经理。她特别沉静,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从来没有 让大家众星捧月,看她打台球的时候,帅气,大气,这才是老大的气场。默默的照看大家玩的是否开心,也并不会搞特殊的团建形式。大家玩的很放得开,也很自 在,想干嘛干嘛,也有在角落里打了半个下午游戏的,也有在屋里高歌一下午的,也有去泡温泉的,但也会自然而然重新聚头的。他们很好玩,一首接一首的摇滚唱 到声嘶力竭,真是Renlly说的毫无压力,台球就打花式的,瞄不瞄结果一样嘛,那就随意,各种随意。工程经理更是面冷心热的人,一张很厉害的面庞,可是 热心的招呼着我,唱起歌来时而清新时而甜蜜的,在每一个色厉内荏的大姐大的躯壳下,都有一颗柔弱温柔的心嘛,呵呵。这里的生活很舒服,这个城市很大气也很 美丽,美的娇婉有内涵。天高皇帝远,西南蜀地,古都旧朝,自有的一段风流,我喜欢。有太多的地方比大连好,生活的也更舒服,我得再琢磨琢磨,呵呵
想着反正也是一个人过元宵节,就张罗着跑到了成都,半卖半送的在这里给哥们儿打一周短工。一个人在异乡过节,多少还是寂寞的。跑去看了花灯,在一条小吃街 里居然半点不留心,我成熟了!回来的路上,虽然一直记挂着没买到的廖记棒棒鸡,顺便还带着些许的一个人过节的小自怜,还是被满街的烟花爆竹声纠集了回来, 那密度,兵荒马乱的,感觉自己就像在炮火中逃亡。花灯如昼,漫天流火,烟花在头顶声声落落,寂静的升上天空,绚烂无声的在头顶绽放,坠落,真漂亮!车子毫 无预料的驶入了琴台路,两面的古街,一串串的红灯笼,没有太多人。在宝塔旁的夜空中,烟火如千年前般绽放。那时的上元节,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那时也 是游人如织,花市灯如昼。那时的女子,一年中只有这一天可以自由得出入,缔结一段遥遥的思念。我觉得还是那时的元宵节浪漫。好了,所有的小兔子不要贪吃元 宵,太胖了就飞不回月宫了,呵呵。
孤单这种东东,让人很自卑的。
孤单的时候,想到可以联系的人,必然会觉得别人在成双入对,把酒言欢,觉得更想钻到自己的小被窝里,咬着小手帕想怎么就我一个人没人陪呢。听着力宏的需要人陪,想着自己怎么就没有一个24小时便利店似的的男朋友随叫随到呢。可实际上你觉得成双成对的姐姐妹妹可能正在受相思之苦,在为他爱不爱我而困扰,你觉得成家立业的姐妹可能正在面对着要装修的房子,搞不定的贷款觉得身单力薄。你觉得在异国他乡不尽潇洒的小资青年可能正在听着爱情买卖,怀念着乡音和煎饼果子。你觉得帅气无敌的得志青年,可能在怀念自己不那么上进时一起推杯换盏的兄弟姊妹们。你觉得对自己的人生想的倍儿明白的姊妹,可能正在被一群90后折磨的觉得自己抛家舍业的来这里真的不走寻常路。你觉得那能在家里宅到白垩纪的家伙肯定不怕孤单,谁知道是不是在夜半无语时,咬着小被单想我的良人在哪里呢。。。哈哈哈。
所以说孤单这个东西本来就很2B。大家就像这个地球上的其他人一样,不同的时间,不同的日出日落,可是都会在洗脸刷牙恋爱失恋结婚生子,所以也都会孤单。也许我孤单的时候,摸着电话想是否打给你,会不会你玩的正欢。可是那边的你却也是孤单的不知该如何。每个人并不愿将孤单这面露出来,因为都觉得麻烦,这个时候那么需要别人,而别人是否需要我呢?不知道。这世上总不会还有人这么无聊,需要打发时间的吧。
也许是,也许不是。喜欢那个办法,如果我想你了,我就会响两声你的电话。总觉得打电话是一件很正式的事,越久不打,越不知道从何谈起。是如何能先把这许久不聊的日子续起,该怎样先强烈表达这不见的日子里是多么的思念,也许确实没有太深的思念,可是这之前的感情积淀不思念也不像回事。可是有一天,真的联系了,也会发现,其实没有改变,不过是自己的想象困住了自己。
一个人玩的欢,不叫享受孤单。一个人寂寞了,不想一个人呆着的时候,还只是一个人,才叫孤单。可是我也不是阿拉丁,拿出个易拉罐擦一擦,就冒出一个精灵来。怎么可能所有都随心呢。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这一生孤单的时候也是有数的,好好享受它的折磨吧。就孤单了一小会儿,又能怎么样呢? Take it easy!
半夜了,和妈妈通了电话,很郁闷。为了开心看的巴黎宝贝,谁知道看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眼泪唰唰的往下流。妈妈每次给我通电话都是说,买衣服要买好一点的,要贵一点,要质地好啊。你要瘦一些,要穿的漂亮些。你身材不好,只能买贵的,要穿高跟鞋,要直腰。要穿的简单大方,不要里三层外三层的,你和别的小姑娘不一样,大家都是以貌取人的。。。。
其实她不知道我最缺少的是信心,是宠爱。不是每个女孩都那么完美的,可是我见过那被宠成公主的,那富养的女孩在对待爱情和追求的时候是那么从容。仿佛她天生就该拥有很多的爱,也可以那么无畏无惧的掌控。我需要爱,很多很多的爱,无论我是谁,无论我有没有成就,无论我漂不漂亮我都是独一无二的,都是可爱的。我需要肯定和不会变化的依赖。如果我在一个人心里是出色的可爱的可以被眷顾的,那么我就会发光,耀眼的光。
长的这么大,只是在爷爷身边得到过这种爱,一种绝对的唯一的宠爱。有人爱我超过他的生命。他对我说,安全是第一的,健康是第二的,学习事业是第三的。他对我说,离婚是不对的,相爱不成后就相恨是不对的。当我大二的时候给他打电话,他接了,他很少接电话的。我跟他说,爷爷,我们班演英语话剧,我演嫦娥啊。他说好啊。我说,爷爷,我演嫦娥啊,嫦娥,那是美女啊,我居然演美女啊。爷爷说,我孙女在我心里就是嫦娥。
小的时候我从没有和爸爸妈妈玩过,爸爸从没有宠过我。他冷落我了三年,这失去的三年我已不知道怎么和他相处。他对我从没有忍让过什么,他用他的方式诠释他认为的完美高大的父亲,可是我只是要宠爱。不要再让我做什么规矩的孩子了,我懂事我忍让我早熟我独自撑了十二年了。这十二年里,我从来没要过任何的一点点小奢侈。别人给,我就要。没有人给,我就自己挣,自己买。
从小到大,我没有在爸妈面前撒过娇,一次都没有,不知道怎么撒娇,不知道怎样可爱。当我独自一人顶风冒雪带饭上学的时候,当我第一次遇到喜欢的男孩的时候,当我觉得报考大学瞎了八十多分的时候,当我到了大学不适应的时候,当我因为恋爱和家里闹翻绝食的时候,当我失恋的时候,当我在北京收银台累的半死不活的时候,当我在销售绝望的时候,当我自己住半夜害怕的时候,我多希望有一个人可以依靠,不是像妈妈,我是不会再给她加重砝码。从我十四岁开始,就开始独自顶这个家半边天了。自己的事情永远都自己扛。我多希望听到怜惜理解的声音,告诉我我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愿生活,告诉我咱不干了,咱身体最重要,咱回家,爸还养的了你。告诉我,别去那么远,你走的那么远,我想你怎么办。告诉我,那个臭小子不用搭理他,比不上你爸的人咱都别嫁。告诉我,别担心,好饭不怕晚,我的姑娘是最可爱最有才华的,总会有个傻小子像我这样爱你。
我坚强我独立,我已经衣食无忧。可是我怎么会没有压力,如果我挣不到钱,我回哪去?没有一个可以遮风避雨的家,没有一个比我强的臂膀可以让我依靠。念书,考研,找工作,一次次的搬家,租房子,都是我自己。这孩子真懂事,这孩子真省心。这孩子也是个孩子,她在最需要关爱的时候缺失了,她在懂事之后就是只和妈妈生活在一起,她现在长大了,别的孩子早就扇扇翅膀离开了家,而我心里缺的那块就始终缺在那里,愈合不上,是永远的软肋和伤。
爸爸会上校内网,会看我的状态,会因为我的生病跑上跑下,会打电话一次一次的催促我上进。我知道他已经做到了他觉得的最好的状态。可那不是我想要的。他永远从他的角度出发,也会这样来逼我。他不了解我的内心,我也很少会把我的软弱暴露给他。钱,他不会给我的。我爱的人他也不爱,我想过的生活他说不现实,幼稚。在我住院的时候,他只会做他认为对我好的事。他认为我手术前就不该紧张,于是他去逛北海,陪同来的赵大爷,我一个人自己度过。还好我习惯了,也习惯强大了,那就自己过。我手术后半死不活冻僵了被抬回来,他觉得有两个人足够了,屋里太热,于是他回去休息了。他认为我手术后饿也不能吃东西,那就别吃,于是中午饭免了,晚饭也免了,于是我就一直饿到六点半才催来饭。他认为我不该吃肉类了,不该再胖了,于是手术前不让我吃肉,手术后也尽量禁止,吃只鸡也要被嘲笑半天。每天都会对我说我有多么多么胖,这么胖才找不到对象,这么胖才有病。他认为我的病就和吃肉有关,和什么拼死拼活的工作无关,和被欺负被下绊的工作无关,赶紧治病,赶紧回去工作,赶紧继续创业去,出国,当店长,以后有钱了,帅哥都好找。
他是对我好,我知道。可是我要的东西,他给不了。他不会去爱,他不会懂得因为爱而产生的软弱。我想象的爸爸,会是像苏娜的爸爸,手术中被叫会腿软,会找不到方向,而不是在那和赵大爷侃大山,这个时候用不着你假扮的坚强,这个时候,里面的人更重要。我想要的爸爸,是不管屋里几十度,看到孩子半身的血印,人已经没了半条命的时候守在病床前,心疼的掉眼泪。是可以和妈妈换着守夜,甚至第一夜都不离开,而不是回到旅店休息。第一夜,一直的高烧,一直疼,一动不能动,可是我又不能总叫妈妈,她都守了一天了。我也一直害怕。他认为,北京的医术没有问题,真有问题了还有守夜医生,能怎样。这世上如果什么都靠医生,靠经理,靠能力,那还要爸爸干嘛?整个世界都在教我规则,我需要有个地方让我放松。
我知道他已经尽力了,我知道就算他打算装淡定装潇洒,他的心里还是会害怕。我知道他就算说的怎样难听,还是会去给我买鸡。他就算多么顽固多么刚愎自用,他也是尽他的全力在救我。我都知道,我是个懂事的孩子,本来都没有的眷顾了,有一点点我就会很知足很知足的。这世上,但凡谁对我好一点点,我恨不得挖心挖肝的回馈给他们。所以我戒掉一个根本没有意义的恋情要用那么那么多年。所以我粘人粘的厉害,粘到翠翠说,你这样谁做你的男友真的很累。粘到老大说,你需要安全感,你去取悦别人,如果把你放在一个不喜欢的圈子里,你会窒息死,什么光亮都发不出来了。这是我的软肋。
我知道,这是我的命,单怪他没有用,也不公平。我谁都不能真的去怨,这只是我的命。如果想想翠翠和娜娜,我双亲都在啊,不去跟其他幸福的小孩比,他们都在,我真有事的时候他们都在,我回家的时候,他们都在,虽然我不能同时看见俩。我想孝敬的时候,他们都在。这就好了。人生来确实不是为了享福的,上帝也没那么纵容的安排一个五星级度假的旅程给我。这离异,贫穷,爱不得,疾病,也都快占全了。我生下来也是Hard模式么?总是在这大是大非上摔的鼻青脸肿,小事小非上一马平川,这是什么模式啊?我在这里真实的哭,真实的伤,真实的感受和解脱,待这一梦醒来的时候再来看这一世是怎样的历练吧。
上天啊,如果你怜悯我,就让我缺失的在那个我相伴一生的男人身上赎回吧,这一世,总会有一个人怜惜我,在意我吧,阿弥陀佛。
又回到上海,呵呵,挺好的。
原本还是带着对出差的怨闷拉着沉重的行李箱来到这里的,没想到可爱的房间还是超越想象的舒适豪华,很大,很宽敞。我想下周回来的时候就可以泡澡了。本来以为会很孤单,但没有想到竟是夜夜笙歌。很快和大家熟悉起来,也许不是每个人都喜欢,可是认识一位很有气质很有品位的姐姐,独立又活泼,很快就形影不离了。至于我一直崇拜的偶像(其他店的同事,和我做一样的职位,做的牛X无比),本来以为会是一个老成沉稳的人,没想到锐不可当,周身散发着活力和霸气,很男人啊。于是,我每天跟着一个美女一个帅哥四处出没。吃难吃的小吃,看小剧场话剧,享受匆忙而丰盛的早餐,赶天天赶不上的班车,今天又和姐姐去吃了好有情调的西餐。呵呵呵,傻笑ing。这一周的工作是用来混的,培训的内容,“我想不起来了”。
记得三个人在晚上徒步三个小时,穿这高跟鞋的我至今还小腿外侧肌肉拉伤。记得和那个姐姐十点多在酒店门外的石阶上分雪糕吃。培训第一天,本来想回酒店,可是孤单的受不了,还是打了他们的手机,和他们一起玩。这几天,去哪无所谓,吃什么都随便,干什么都可以,反而觉得快乐得很。也不知道公司花这几万块钱让我们来学这破东西值不值得,可是管那么多呢,无所谓啦,高兴就好。
当然出来旅游还是很累的,大家说为什么压力这么小,还这么累呢?夜生活安排的太疲惫啦。大家出来都是没家没业吃喝玩乐的,挺好啊,有人陪,比在大连好玩多了。
晚上的上海很凉快,走在繁华背后的小巷中,有路边摊在卖法语的CD,柔和的音乐声在夜色中飘扬,我得说,这么连推车卖CD的都这么有情调,想想大连兴工街上飘的都是爱情买卖。就会觉得我一直讨厌的上海还是有那么一点熟悉和可爱。